第四百三十六章 方言的新装备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方言便从床上爬起来。

    昨儿个在内阁打了一架,虽说占了上风,但浑身还是有些酸痛。

    他伸了个懒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逐渐呆滞。

    李矜呢?

    这丫头,平常不是起的比他还晚吗?

    怎么今天,一大清早就没了人影?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对劲。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方言一个激灵坐起身,三下五除二穿好中衣,走到衣架前。

    然后。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衣架上,空空如也。

    他的官袍呢?

    他的笏板呢?

    昨天晚上还在这里的啊?

    怎么全都不见了?

    方言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最终才发现,这不是幻觉!

    他的官袍和笏板,真的没了!

    他连忙跑到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他的家常袍服,可那件青色的七品官袍,连个影子都没有。

    方言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没了官袍,他还怎么去上班?

    怕不是连皇宫大门都走不进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找什么呢?”

    是李矜的声音!这声音,化成灰方言都记得!

    他猛地回头。

    李矜正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碗参茶,慢悠悠地喝着。

    晨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眉眼的慵懒,刻画的极为精致。

    可方言此刻却没心思欣赏。

    都什么时候了!

    找不到官袍,他就要被迫休假。

    今天,他可是要去衙门教同僚怎么赚外水的!

    关键时候放鸽子,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威望,岂不是全没了?

    他三两步冲到李矜面前,急声问道:

    “我官袍呢?笏板呢?”

    李矜眨眨眼,一脸无辜:

    “哦,那个啊。”

    “昨夜被老鼠咬坏了,我让人拿去修了。”

    话音落下。

    方言的脸色疯狂变幻,仿佛听到了什么稀奇的事一般。

    老鼠?

    咬坏了?

    他低头看着李矜那张认真的脸,又看了看她手中那碗参茶,一时间竟怀疑她是不是喝补药喝的太多,将脑子给补坏了。

    官袍被老鼠咬了,他勉强还能理解。

    毕竟布料嘛,老鼠饿了确实会啃。

    可笏板呢?

    那可是木头做的!

    老鼠咬木头?

    是老鼠疯了,还是他们方家太穷了?

    难道他方家的老鼠还有异食癖不成?!

    方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盯着李矜的眼睛,语气逐渐有些急躁:

    “李矜,你老实告诉我,我的官袍和笏板,到底去哪儿了?”

    李矜看着他这副急赤白脸的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晨光下格外明媚。

    她放下茶碗,拍了拍手。

    “碧春。”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廊下走来。

    碧春手里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官袍,官袍上面,端端正正放着一块笏板。

    她走到方言面前,屈膝一礼:

    “姑爷,您的官袍和笏板。”

    方言连忙接过,低头仔细端详。

    官袍还是那个颜色,那个款式,针脚细密,料子摸着也比之前那件厚实几分。

    笏板也还是那个样子,长短宽窄一模一样,握在手里,却比之前那块沉了一些。

    但是这些,都不是他以前用的那一套!

    他抬起头,看向李矜,满脸疑惑:

    “这……怎么回事?”

    李矜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语气温柔得像春风:

    “你急什么?”

    “我李家世代簪缨,在京城住了这么多年,怎么会只给你准备一套官袍?”

    “万一哪天弄脏了,岂不是连衙门都去不了?”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轻轻擦了擦方言额头上急出来的汗。

    感受李矜手上的温柔,方言脸上的焦急瞬间褪去大半。

    他低头看着手里这套新官袍,又看了看李矜的笑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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