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人,可能因为他!被搞的全家流放!
百年世家,既要毁于一旦!
他要是不自救!不止他要完!他全家,都要跟着他陪葬!
脸面?在这全家老小系于一身的危机关头,又算得了什么?
听闻方言的话语,陈正林的身体向前倾斜了几分,声音低沉:“哦?方解元知道什么?但讲无妨。”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灼灼地锁在方言身上。
就连一直闭目似在养神的李成阳,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这小子...又有什么鬼主意?
只见方言并未直接回答,无视了身下的顾衡之,反而侧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方先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方先正似乎与他心有灵犀,在儿子目光投来的瞬间,眉头微蹙,嘴唇轻轻动了动:
“难道和赵成有关?”
声音虽轻,但在落针可闻的厅堂内,却清晰可闻。
“赵成?”
陈正林眉头一皱,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疑惑更深。
顾衡之也愣住了,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赵成?这不是被方言给整的家破人亡的那个吗?当初赵成和方言的恩怨,他也是听说过一些的!
李成阳抚须的手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
赵成被他方言整的家破人亡,方言难道还要借机报复,落井下石?
李成阳心中升起这个念头,看向方言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若真如此,这记仇的性子,未免也太狠辣了些。
人都流放充军了,还要赶尽杀绝?
他并不认为赵成真能与科举舞弊扯上关系。
那般隐秘的大事,岂是赵成这傻货能够参与进去的?
赵家风评不好,又善于荼毒百姓!
他要是主考官,绝对不会和赵成这般人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