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眉头微蹙,语气带上了几分规劝之意。
“方公子,非是老身长他人志气。”
“那白家在武昌经营成衣百年,树大根深,早己盘根错节,深入人心。”
“公子虽有经天纬地之才,江陵商会也实力雄厚,但贸然进入一个全新且陌生的行当,与这等百年老号正面交锋,恐非明智之举。”
她顿了顿,补充道。
“况且,即便公子有足够的原料,武昌周边的织娘也几乎与白家签有长契,公子去了,恐怕连人手都招募不齐。”
一旁的李焱也暗自点头。
许夫人说的话是实实在在的道理。
然而,方言只是淡然一笑,仿佛许氏说的那些困难都不值一提。
“许夫人的关切,晚辈心领了。”
“不过,晚辈既然敢做,自有几分把握。”
“还请夫人帮忙联络那些产出桑麻的乡绅,告知他们,未来三年,他们出产的桑麻,无论多少,我江陵商会照单全收,价格从优。”
“三年?全收?”
许氏的眼光来回在方言身上扫射。
仿佛眼前的这人,并不是传说中那个让人敬佩的江陵俊杰。
方言怎可开口如此狂言?
他知道这些乡绅聚在一起的桑麻有多少吗?
就连白家这等百年老字号,想要全部吃下,恐怕也会伤筋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