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那还不简单?”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郑昌就明白了方言的意思。
好家伙,这方言是在给他软硬兼施啊!
他敢保证,现在他要指明去找那个小厮,恐怕那个小厮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可是地方豪族对付中央派来官员惯用的手段。
人证?对不起找不到!
物证?没人指证,反而会被反咬一口说你是污蔑!
这种需要他人侦查破案的事情,一般都是需要当地县衙派出班头来负责。
而方言和江陵县关系好,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届时县衙和方言沆瀣一气,案件还没开始,恐怕就要面临成为悬案的地步。
方言这一手看起来像是自投罗网,然而其早就布置好了后手。
有恃无恐。莫过于此。
他摸了摸怀中的那封信件,不由得多想了几分。
这一百两银子!怕是成了无主之物!
郑昌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不受力。
这顿饭吃得舒坦,无主的银子更是躺在怀中,可这心里,却更加猜不透方言的心思。
方言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郑昌干笑两声,重新坐首了身体,心中暗道。
“这无主的一百两银子,落在他的手中,他不拿白不拿!反正要是那小厮出来指证他受贿,他反手将那一百两银票拿出去来反告方言!到时人证物证俱在,他怎么也不会亏!”
反正银子到手,差事照办。给首辅那边,他也有个交代!
方言看着郑昌眼中的戒备,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愈发深邃难明。
郑昌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小。
他的底线,方言心中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一百两银子打水漂,就试出了郑昌的底线。
这一百两银子值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