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下面都快乱套了!”
“此时再不稳定军心,我们这边可要未战先败了!”
方言无奈的捂着额头。一个脑袋是两个大。
这些管事,帮他处理商会的一些事情,那都是靠得住的!
然而一到出谋划策这方面,简首就是花样百出各不相同。
没一个是合格的谋士!全都是打打杀杀的莽汉!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事情啊,还是要他亲自出手。
“咚,咚,咚!”
折扇敲击桌面的声音在厅内响起。
众人听闻这声音,就明白,方言这是有话要说。随即安静了下来,坐回原位。等待方言的发言。
“这运行规则,是我透露出去的!”
台下众人不可置信的看向方言!仿佛方言是这个人是假的一般。
臣等欲要死战!陛下你为何先投了啊!
在一片压抑的沉默中,方言却忽然轻笑出声。
他慢悠悠地拿起折扇,“唰”地一声展开,轻摇慢晃,脸上竟不见半分焦急。
“他刘诚以为,以为靠着我的策论照搬就能复制望江镇?”
“我们望江镇是那几间仓库?还是那交易中心?”
“不!你们错了!刘诚也错了!所有人都错了!”
“我们望江镇的根基从来都不在这些死东西!”
“我们是集合运输,交易,情报买卖,人力服务,及船只售后维修的一个庞大的产业链!”
“多的不说!就我们一个望江镇,影响着江陵府周边数万人的营生!”
“他刘诚!就三万两银子?办的起来吗?办的到吗?”
“你们扪心自问!我望江镇对待你们如何?对待那些民夫又如何?”
“这望江镇,己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业体系,而是关乎江陵民生兴衰的关键!”
“他刘诚学的会吗?他刘诚玩的转吗?”
“他刘诚?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