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民!还有那方言,他的造纸坊,迟早也得姓赵!”
然而,他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赵来财!赵成!站住!”
父子二人愕然回头,只见刚几名衙役向着己方快速接近。
一个个面色冷峻,手持锁链,如临大敌。
“你你们要干什么?!”赵成吓得脸色煞白。
为首的班头根本不废话,一挥手:“拿下!”
衙役们一拥而上,熟练地将锁链套在了目瞪口呆的赵家父子脖子上。
“放肆!你们敢!赵同知刚放了我们!你们这是抗命!”赵来财惊怒交加,拼命挣扎。
班头冷笑一声:“赵同知放的是之前的案子!现在有新的状告。”
“你们强抢民女、逼死人命!县尊大人有令,锁拿尔等归案!有什么话,回公堂上说去吧!”
赵来财和赵成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傻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刚刚脱身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又成了阶下之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像死狗一样被衙役们拖着往回走。
江陵知府衙门后堂,赵德海正悠闲地品着香茗,回味着刚才在县衙威风八面的快感。
这江陵府,终究还是他赵德海说了算!
这知府的位置,除了他赵德海外,还有何人有资格坐?
就在这时,一名随从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惊慌失措:“大人!不好了!赵赵来财和赵成,刚出城门,就就又被江陵县衙的衙役给抓回去了!”
“什么?!”赵德海手一抖,茶杯“啪嚓”一声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变成惊愕、难以置信,最后化为滔天的怒火!
“张秉衡!你安敢如此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