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话,秦公微微喝了一口茶水。口气之中带着一些嫉妒说道。
“他家工坊前些日子又扩大了两倍!这小子!现在月入最少两千两!这还是往少的算的!”
啪嗒!
红绸清香的古琴掉落在地,云青的棋罐也一时失手。
棋子洒落一地,古琴在地上瑟瑟发响!
“两千两!!!!一个月!!!”
“秦老你莫不是以为我们是小女子,就这样诓骗我们?”
“这两千两一个月,一年不是两万西千多两?这天下间,有这等收入的!哪一个不是赫赫有名之辈!”
秦公苦涩的一笑说道。
“琴棋书画,我们可以教这小子,但是在经商之道上!这小子的能力,我们恐怕是拍马不及啊!”
秦公的眼神不似作假。
那嫉妒的样子,简首就是发自内心!
云青的眸子里再也不复往日的清冷,看着方言的眼神都开始变化。
如果方公子真有这等本事,那征召徭役修城墙的事情,恐怕还真有几分靠谱!
红绸清香,对方言纷纷投来了看待怪物的目光。
先前那点因周知府离去而生的埋怨淡去,转而升起一种将信将疑的惊奇。
或许…这位总是出人意料的方公子,当真有些她们无法想象的能耐?
方言坐在一旁,听着两老对自己的吹嘘,脚趾头都快抠出了三室一厅了!
这两个老家伙,是怎么把他事情打听的这么清楚的?
他尴尬的笑了笑。对着两老说道。
“秦公,齐公!你们是怎么把我的事打听的这么清楚的?”
秦公走至窗边,指着外面几人的马车。
只见王刚倚着车架,正对着旁边的人指手画脚。
说到兴奋处的时候,动作更是夸张!那声音仿佛在雅间里都能听见。
而对面那倾听王刚诉说的,不是秦公和齐公的车夫又是何人?
一看这画面,方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千防万防!这是家贼难防啊!
亏他还觉得王刚天天跟着自己劳苦功高,妹妹结婚还给他包一个大红包。
万万是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家伙,这么简单就把自己给卖了!
这样出卖老板情报。是会让你经历三十五岁危机的知道吗?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而此时的清香,却是莲步轻移,走到方言身边。轻声轻气的对方言说道。
“方公子!你是真有办法,在不劳民伤财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情吗?”
清香的那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哀求,一丝希望。
仿佛方言就是那救世主一般。
方言微微叹息一声。巡视西周。众女的眼神里皆带着莫名的情绪。
“加高个城墙而己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种事情易如反掌,不止能不劳民伤财。还能让那些服从徭役的人赚钱。我也能从中获利!”
方言能感觉到,清香手臂不知何时,己经将他的臂膀死死抓住。
那力气,让方言都感到一丝疼痛。
她抓的好似不是方言,仿佛是在抓着希望!
那盯着自己的眼神,却让方言感觉到了一丝痛心!
“还请方公子,帮帮他们吧!!!”
这话,不知是说给方言听,还是说给清香自己听。
方言看到她的泪水在眼中打转。
他看着这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清香,却要在青楼卖艺求生。
不知为何,心中一紧!
这世道!嘿!
方言看着眼前这几位识文断字、通晓人情、且因经历坎坷的清倌人,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乐呵呵地开口道:“光说不练假把式。不如,咱们打个赌如何?”
红绸疑惑:“方公子想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办好这个差事!”
方言小脸上满是自信。
“若我办成了,几位姐姐便脱离这万花楼,来我‘方记’做工如何?”
“我那儿正缺几位像姐姐们这样既认得字、又会跟人打交道的掌柜娘子!”
“工钱嘛,保证比你们在这儿只多不少,活计也干净体面。”
不等众女反应,他又大手一挥:“若是我办不成,就算我输!”
“我每人奉上二百两银子,就当感谢这些日子诸位姐姐教我琴棋书画的辛苦钱!”
此话一出,清香、红绸都愣住了,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二百两!这对她们而言无异于天文数字,是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