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对于搭档的惊叹毫无感觉,打开谷歌地图填入地址,很快就定位到了具体位置,距离案发地只有一个路口的一栋房产。
他继续点开这栋房产的详细信息,意外发现这是一家挂着五星好评的家庭旅店,名叫“荆棘屋”。
“床和早餐旅店?”汉考克眯眼看向旅店名字下面的一行花体字母,连起来的话就是“荆棘屋—床和早餐旅店”,相当简明扼要的概括了旅店特色。
“这下简单了,你可以直接让的士公司查一下,昨晚11点左右有没有人在这家旅店附近下过车。”尼克说道。
感谢这年头还没有优步之类的网约车,不然查起来可能要更费事一些。
“怎么了?”尼克好奇问道,就要侧头绕过他身体的阻挡看向楼梯位置。
吴连忙挪了一步,继续遮挡他的视线,“刚才楼下来了个混蛋,说想要找射杀他朋友的警官谈谈。”
尼克伸手从这家伙手中抢下报纸,发现这是份一个多月前的《俄勒冈人报》,上面A8
版的标题是《下班警探击毙袭击者》,说的正是他之前击毙试图袭击玛丽姨妈的“格林猎人”那个案子。
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上门么?这杀手同伙还挺嚣张啊,还是说,这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那家伙现在还在楼下吗?”
见尼克壑然起身,吴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又将他按回了座位,“嘿,别冲动,伙计,是雷纳德警监让我跟你说一声的,他说这件事交给他处理。”
吴虽然不清楚真实情况,但对方来者不善的意图还是能咂摸出来的,只不过他可能将对方当成了上门找麻烦的律师之类。
“OK。”尼克再次起身,见他还想拦在自己面前,只能无奈解释道,“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正要出门,刚好避避风头。”
吴这才满意的让开,但随即象是想到了什么,随口问道,“是昨天发生的那起车祸案吗?”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他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这个案子可不好查,那座老旧铁桥连接的那段五英里长的百年纪念公路可出名了。”
“什么意思?”汉考克不解问道。
“你们竟然都不知道?”吴故作惊讶,然后朝着两人搓了搓手指头。
“快说。”尼克没好气地塞了他一张餐车折扣券,见他似乎还不太满意,干脆拉开抽屉直接塞给他一沓。
当然这也不过是同事之间的玩笑小交互而已,这些都是促销的8折券,本来就是专门为警局同事们准备的,说白了如果大家都接受不了餐车的口味,也不可能将折扣券当做是人情。
吴满意地将一沓折扣券在掌心拍了拍,给两人讲起了一则“都市怪谈”。
“这个故事一直在本地流传,据说有个女人,大概二三十年前吧,在那座铁桥上被人谋杀,后来便化作了冤魂。
据说后来只要深夜有男性路过那条公路,尤其是在靠近铁桥的附近,就会遇上她在路边搭车,谁要是停落车载她就会被杀,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没了?就这?”汉考克原本还挺有期待感的,结果听这家伙干巴巴的讲完不由大失所望,“这我们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只是想到了这个传说而已,说不定当时那个司机没及时刹车就是因为这个传说。”吴耸耸肩,将折扣券往裤兜里一塞就溜了。
“嘿,你这小子。”汉考克朝着这货的背影挥了挥拳头,倒是尼克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算了算了,我们先去那家旅店看看。”尼克回过神来,拍拍搭档的肩膀,和他一起下了楼。
路过巡警大办公室的时候,两人不露声色地朝等侯区张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短风衣的男人正坐在那里。
白人,身材精瘦,看着象是从欧洲来的,大鼻子金鱼眼,头发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苍蝇站上去都要滑个跟头的那种。
“你觉得警监会怎么处理这件事?”等到两人穿过警局后门进入停车场,汉考克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尼克摇摇头,他其实对此并不是很关心。
这是属于雷纳德的投名状,他借吴的口转告自己不要插手,那自己就暂时不插手,如果警监先生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那自己就该重新考虑双方的关系了。
便衣警车在一栋石绿色的别墅建筑前停下,房子很漂亮,门前用低矮的灌木与马路隔开,看得出来那些灌木修剪得也很用心,给人一种整栋别墅都建在花园之中的感觉。
“这地方看上去不错啊,我以为家庭旅店都是那种类似青旅的破地方。”尼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