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北行的硝烟还未燃起,可在李家成与洪小莲之间,那场隐忍了二十五年、禁忌又炽热的爱恋,早已轰轰烈烈,落定终生。
几天后,黄家豪接到长江公司洪小莲的电话,电话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代表李家成邀请他喝下午茶。
其实,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花园道停车场大楼和拱北行物业。
翌日傍晚,中环的霓虹刚刚浸透暮色,黄家豪便驱车驶入半山。
与李家成约定的地点并非写字楼的会议室,而是位于施勋道的一处私人会所。
这里隐于浓荫之中,凭窗可见维多利亚港的万家灯火,是香江顶级圈层用以避开镁光灯的清净地。
黄家豪身着深灰色手工西装,单手插兜走进包厢时,李家成正临窗而立,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洪小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正低头核对一份文档,见他进来,率先起身,语气平和:“黄生,老板已经等您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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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豪目光扫过二人,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李先生,久仰。没想到您会选这么雅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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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成转过身,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
他比镜头里更显清瘦,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却带着长者的从容:“黄生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在中环搅动风云,该是我久仰才对。坐吧。”
三人落座,侍者悄然奉上香茗与精致的粤式点心,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包厢内只剩三人。
“开门见山吧。”李家成端起茶杯,掀开茶盖轻轻刮了刮浮沫,“黄生在拱北行和花园道的动作,全港都看到了。
我想知道,你这番声势,究竟是为了并楼重建,还是另有所图?”
黄家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时,目光与李家成隔空相撞,没有丝毫避让:“李先生是聪明人,想必也看得出来,拱北行与花园道相连,地块虽好,却受限于面积,即便并楼重建,也难出地标之作。”
洪小莲在一旁执笔记录,闻言笔尖微顿,抬眼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果然与她昨日判断一致。
“那黄生的意思是,”李家成放下茶杯,语气依旧平淡,“只是为了炒作物业,待价而沽?”
“炒作是手段,不是目的。”黄家豪身体微微前倾,语气笃定。
“李先生应该清楚,眼下香江地产虽热,但中环内核地块的集成,才是真正的长久之计。
我拿下这两处物业,不过是想在中环的棋局里,占一个合适的位置。”
他话锋一转,自光落在洪小莲身上,又迅速收回:“当然,若是有实力相当的伙伴,愿意出价合理,我也并非不能割爱。
毕竟,做生意,讲究的是共赢。”
“共赢?”李家成轻笑一声,“黄生的“共赢”,怕是要让别人先出血吧?”
这话带着几分敲打,包厢内的气氛瞬间紧绷。
洪小莲放下笔,适时开口:“黄生,老板并非有意质疑。只是希尔顿酒店旁的地块我们早有重建规划,若拱北行落入他人之手,未来集成恐生变量。
您也是做地产的,应该明白这种规划被打断的麻烦。”
黄家豪看着她,忽然笑了:“洪副总所言极是。不过我也有一问,李先生手握重资,若真看重这片局域,为何不早一步拿下拱北行的零散物业?反倒让我这个晚辈,捡了个便宜?”
这一问,正中要害。
李家成指尖的雪茄微微一顿,随即缓缓道:“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先机,只有永远的布局。
我之前的重心,在新界与九龙的新盘开发,中环的老旧物业,本想留待日后慢慢集成,却没想到,被你这个“快刀手”抢了先。”
他承认得坦荡,反倒让黄家豪多了几分敬佩。
“既然李先生有集成之心,我也不妨直说。”黄家豪收敛笑意,语气郑重,“拱北行三层物业,加花园道停车场大楼,我总投入五千五百万。
若是李先生有意接手,我不赚地价,只收合理的资金成本与溢价一口价,七千二百万。”
“七千二百万?”洪小莲眉头微蹙,“黄生,这个价格,比市价高出近三成。”
“三成溢价,买的是时间,是确定性。”黄家豪目光坚定,“洪副总可以算一笔帐。
若是你们自己去逐一收购拱北行的零散业主,少说也要半年时间。
期间还要应对其他资本的介入,时间成本与隐形成本,远不止这三成。
而我,能让你们立刻拿到内核地块的重建权,推进重建计划。”
包厢内陷入沉默。
李家成没有立刻回应,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