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花团锦簇,映着落地窗外的海景,浪漫得不象话。
钟楚红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豪哥,你的惊喜就是这些吗?”
黄家豪挑了挑眉。
她歪着头,眼里带着狡黠:“你们有钱人追女孩子,都这么老套吗?香槟、鲜花、烛光晚餐好象并没有什么新意呀。”
黄家豪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这小姑娘,胆子不小。
他故作沉吟,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一串钥匙。
金属的冷光在烛光里闪铄。
“好吧。”他慢条斯理地说,“这是用你名字买的一套公寓。按揭手续已经办好了一后续还款需要你自己处理。”
钟楚红盯着那串钥匙,愣了两秒。
然后,她笑出了声。
笑声清脆得象风铃,在舱室里回荡。
她从没想过,大亨泡妞居然这么直球一前一秒还在被吐槽老套,下一秒直接甩出一套房。
心里却滚烫滚烫的。
她猛地站起来,扑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西装上,声音甜得发腻:“谢谢你,豪哥!”
美人入怀,香泽亲授。
黄家豪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爱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这征服猎物的游戏,比想象中更得心应手。
游艇在港湾里轻轻摇晃。窗外,海天一色,浪声温柔。
这一天,他们在甲板上看海,在休闲室里碰杯,在夕阳把海面染成熔金时相拥。
直到夜幕降临,游艇才缓缓靠岸。
一个浪漫又难忘的周末,就此落幕。
弘利大厦。
“老板,拱北行大厦那边有消息了。”刘德明推门进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五楼那层写字楼的业主,有意向出售整层。”
黄家豪原本靠坐在椅背上,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抢的人多不多?”
他问得直接。港岛中环的优质物业,从来不是等人挑的剩菜,而是各路资本盯紧的肥肉。
但凡挂出出售的牌子,立刻就会有一群人扑上去,谁下手快、谁出价狠,谁才有资格上桌。
这一年,市场上大鳄频出,李家成会运作会德丰旗下的联邦大厦与国际大厦,来年陈松青也要出手金门大厦。
这些都是能一口吞下整栋楼的狠角色。中小炒家吃不下整栋,就专攻整层,逐利而来,寸土不让。
中环的资产,早被炒到了白热化。价格一路水涨船高,除非遇上标志性的市场震荡,否则根本没有回落的空间。
刘德明显然已经做足了功课:“目前有五六家意向方,都和业主接洽过。最高出价到六百二十万。
但我们打听到,业主的心理价位在七百万港币左右。”
黄家豪点了点头,没有尤豫:“帮我约业主面谈。这件事我亲自出马。”
他清楚,这种内核地段的资产,一旦错过,再想入手就难了。
多等一天,就可能多一个竞争者;多尤豫一次,就可能被别人捷足先登。
“另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刘德明身上,“拱北行大厦其馀楼层的业主,还有花园道停车大楼那边,都要继续跟进。
人手不够就招,扩编的事你看着办。我要这两个物业的尽调报告,越详细越好,尽快交上来。”
刘德明精神一振:“明白,老板!”
他领了任务,转身出门。脚步比进来时更快。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黄家豪靠回椅背,自光落在窗外中环的天际在线。
拱北行大厦算不上什么地标建筑,在中环林立的高楼里甚至显得有些不起眼。
但它胜在地段一身处金融内核圈,几步之外就是皇后大道中,往东是汇丰总行,往西是置地广场。
这样的位置,七百万的报价,放在市场上绝对是合理价位。
唯一的短板,是他手头的现金流。
黄家豪心里有数。如果不是资金吃紧,他根本不会考虑日后转手的事一这种资产,捂在手里只会越来越值钱。
那些压价的炒家,无非是看准业主急需资金周转,想趁机捡个便宜。这是市场上屡试不爽的套路:趁你病,要你命。
但他不打算玩这一套。
趁火打劫的事,留给别人做。他要的是主动出击,一击必中。
这两处物业,他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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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希尔顿酒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