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国际金价再度暴涨七美金,一举突破227.3美金每盎司。
短短两天,国际金价暴涨十一美金,涨幅接近百分之五。
而香港金银贸易场在情绪推动下,涨幅更胜国际盘,直接飙升百分之六,金价一举站上232美金每盎司。
至此,此前那场隔空对决的结果也彻底明朗。
大生银行因激进做空,帐面亏损高达两百多万港币。若是再晚一点收手,损失只会更加惨重。
而黄家豪这边,则顺利通过贸易场完成实物交割,将足额的99纯金悉数收入囊中,准备押运至汇丰银行金库。
稳稳落袋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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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早,马清伟带着一股誓要翻盘的狠劲,驱车直奔金银贸易场。
他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如何在盘面上精准狙击,把昨日那两百多万的亏空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可刚踏入大生银行的专属VIP室,天叔迎上来的神色,却比窗外的阴雨还要凝重。
“大少爷……”天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无奈。
马清伟心中一沉,急声追问:“怎么回事?难道他今天没进场?”
“不是没进场。”天叔摇了摇头,一字一顿,“是这场局,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马清伟愣住了。
“那个黄家豪,从头到尾做的都不是黄金期货,而是实打实的现货交割。”天叔看着他,缓缓道出那个让他难以置信的事实。
“刚刚贸易场理事行那边传来消息,他这几天累计砸下去的资金,早已超过大几千万。
所有成交的黄金,昨天下午就已经全部完成验收,押运进了汇丰银行的地下金库。”
“现货?!”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狠狠砸在马清伟心上。
他瞬间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象是被重锤击中,憋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费尽心思布下的空单陷阱,想着等对方扛不住波动割肉离场,却万万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在二级市场博弈,而是直接冲着实物黄金去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黄家豪不在乎短期的价格涨跌,更不怕他的做空打压。
金价跌,人家不过是降低了进货成本;金价涨,人家手握真金白银坐等升值。
他想靠期货规则“复仇”,无异于一拳打在棉花上,连对手的衣角都碰不到。
一股血气直往喉咙口冲。
“岂有此理!”
马清伟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一掌狠狠拍在桌面上。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与挫败:
“我堂堂马氏家族的继承人,背后有大生银行撑腰,竟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这么不动声色地摆了一道!”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昨日隔空举杯时的风度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不甘与急切的复仇冲动。
可理智又告诉他,对方已经落袋为安。这场金市对决,他输得彻彻底底,连翻牌的机会都没有。
这股恶气,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咽不下,吐不出。
注定要在他心底埋上很久。
…
…
…
而此时,黄家豪出现在嘉华银行刘灿松的办公室。
“刘生你好,很荣幸再次相见。”
黄家豪进门便伸出手,笑容从容得体。
刘灿松起身相迎,握住他的手,笑意里带着几分欣赏:“黄生威水香港,你能再次光临嘉华银行,是我们的荣幸。”
两人落座,秘书奉上热茶,几句寒喧过后,黄家豪便直接切入正题。
此刻他的商业版图已经铺开,资金须求也随之水涨船高:
弘利投资已在汇丰银行存入六千万港币的现货黄金,稳稳当当锁在金库里;
宏兴置业的五千万资金,也基本完成了对长江公司、新鸿基地产的布局,只等来年开花结果。
而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九龙仓。
按照他的判断,九龙仓股价眼下不足三十港币,明年将涨至七十,后年更会冲上一百零五。这是一段利润空间巨大的上升信道,他必须趁早进场。
为此,他计划配资五千万,全力购入九龙仓股票。
所以他今天又来了。
趁着名声正盛,趁着各项投资尚在低位,他要多贷一些资金,把杠杆用到极致。
“刘生,今天来,是想向贵行申请两笔贷款。”黄家豪语气平稳,开门见山。
刘灿松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