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刘经理。”他抬起头,“明年我准备炒黄金。公司能不能搞到一个香江金银贸易场的会员单位?”
刘德明微微一怔:“黄金?”
“对。”黄家豪点点头,“今年底,或者明年初开始布局。你从现在开始组建团队,研究国际市场、金价走势、交易规则。等时机到了,我要直接进场。”
刘德明没有多问,当即应下:“没问题。会员单位的事,我先去打听打听,看看门坎和流程。”
他顿了顿,忍不住补了一句:“老板,您这又是股票又是黄金的,步子会不会迈得太快?”
黄家豪笑了。
他看着刘德明,语气笃定:“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刘德明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跟了这位老板这么久,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那我先去忙了。”他转身往外走。
“等下。”
黄家豪叫住了正准备出门的刘德明。
刘德明转过身,见他神色若有所思,便又走回办公桌前站定。
“关于宏兴置业,”黄家豪靠进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我想换掉几个董事。尤其是黄家俊。”
他顿了顿,目光微沉:“你有办法吗?”
刘德明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根据
这个数字,让黄家豪无计可施。
刘德明想了想,缓缓开口:“黄生,除非摊薄他的股份。
“你的意思是——供股集资?”黄家豪问。
刘德明摇了摇头:“供股不行。现在宏兴置业市值太低,真要供股的话,黄家俊肯定拿得出钱来跟投。
到时候不但摊薄不了他,反而让他有机会增持。”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得定向增发。”
黄家豪眼睛微微一亮。
“找机会定向增发,只面向特定股东。这样就能绕开他,直接摊薄他的持股比例。”
黄家豪听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好主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刘德明,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
“另外,你让李国基那边动作慢一点。处理资产拿到的钱,先放着,什么也不做。”
刘德明愣了一下。
处理资产拿到的钱……什么也不做?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忽然明白了什么,脱口而出:“黄生是想——做空宏兴置业?”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黄家豪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窗前,望着远处中环的天际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德明看着那道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他没敢再问,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明白了。”
…
…
…
九龙塘,黄家。
书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黄家俊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里捏着一份今天的报纸,目光落在财经版上,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自从入股宏兴置业,他就没睡过一天好觉。
本以为能捡个漏,趁张海东出手股份的机会一举拿下上市公司主席的位置,风光一把。
结果呢?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主席没当上,还成了朋友圈的笑柄。
大几百万真金白银砸进去,帐面亏损已经超过两百万。
最气人的是,股价还不涨。
不涨就算了,反而一直趴着不动,像条死鱼。
现在要是割肉离场,血亏;继续拿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本。
进退两难。
“哥,姑妈今天打电话来了。”黄家怡推门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黄家俊抬起头,眉头微皱:“姑妈怎么说?”
“说你太冲动了。”黄家怡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百万扔进去,连个响都没听到。”
黄家俊脸色一沉,却没有反驳。
姑妈黄亦梅是他们兄妹的领路人,从小看着他们长大,在黄家的地位举足轻重。她的话,他不敢顶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
“家怡,现在地产形势这么好,宏兴置业手里有物业,股价迟早会涨上去。回本只是时间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当时那个情况,你也知道。黄家豪那个野种眼看就要当上主席了,我怎么可能不出手?”
黄家怡点点头,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