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地旗下的庞大商场,这个年代已经是香江名媛贵妇们的流连之地。
两人并肩走在宽敞的走廊里,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海景,橱窗里陈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奢侈品。
经过一家店时,黄家豪的步子慢了下来。
橱窗里的模特穿着一件——怎么说呢——很“特别”的衣服。
关家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腾地红了,知道他的想法。
“陪我进去吧,看你难不难为情。”
关家慧瞪了他一眼,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灯光柔和,陈列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黄家豪倒没什么不好意思,两世为人,什么没见过?
他慢悠悠地逛着,时不时拿起一件,在关家慧身上比划一下。
“这件不错。”
“这个……你确定?”
“试试看嘛。”
关家慧的脸红得象熟透的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黄家豪很快挑好了三套。
关家慧抢着结了帐,动作快得象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走出店门,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黄家豪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什么笑!”
“没什么。”他牵起她的手,“走吧,再逛一会儿。”
下一站是珠宝店。
柜台里,钻石的光芒在暖黄的灯光下闪铄。关家慧的目光在其中一条项炼上停留了几秒,又很快移开。
黄家豪看见了。
“麻烦这条拿出来看一下。”
店员小心翼翼地取出项炼,黄家豪接过来,走到关家慧身后,亲手为她戴上。
镜子里的女人微微愣住,抬手摸了摸锁骨间的坠子,回过头看他。
“喜欢吗?”
她点点头,眼睛亮亮的。
“包起来。”
关家慧按住他的手:“太贵了……”
黄家豪没接话,只是对店员点了点头。刷卡,签字,袋子递过来。
走出珠宝店,关家慧挽着他的手臂,忽然轻声说:“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又送花,又送项炼……”她侧过头看他,“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黄家豪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是想对你好一点。”
关家慧没再说话,只是把手臂挽得更紧了一些。
…
…
…
第二天一早。
黄家豪醒来时,阳光正通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他侧过身,看了一眼床边的地板。
三条“牺牲品”凌乱地堆在那儿——红色吊带裙配黑色吊带丝袜,裙摆和丝袜都成了布条;
黑色蕾丝内衣,被大卸八块;还有那套RB水手服,同样未能幸免于难。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蜷着的女人。
关家慧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睫毛偶尔轻轻颤动一下。晨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皮肤细腻得象上好的绸缎。
年轻就是好啊。
黄家豪心里忽然冒出这句话。前世看那些八卦杂志,写风扇刘如何如何,什么一夜三次、电梯停电爬楼买奶茶……
当时只当花边新闻看,现在倒是有几分切身体会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其实挺节制的。
昨晚是特殊情况。
主要是关家慧太……他及时打住这个念头,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投向天花板。
那充满弹力而高耸的山峰,雪白而修长的腿,只有二十三寸的小腰,沙丘一般的——呸。
他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口。
下贱。
怀里的人似乎感应到什么,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还带着初醒的迷朦,看清是他,嘴角便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醒了?”黄家豪轻声问。
关家慧没答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划着圈。
“今天我们不出酒店好不好?”她仰起脸,语气里带着撒娇的软糯。
黄家豪低头看她。
这张脸,昨晚在昏黄的灯光下,带着某种野性的媚态;此刻在晨光里,却又干净得象个小女孩。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今天有正事。要去看写字楼,公司快开了。”
其实是骗她的。
张大状那边还没约好看楼的时间。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起床了,而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