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义庄,请专门做白事生意的人家,多少也立个墓碑,皇上觉得如何?”
宋祁点头,“夏宗,安排两个小太监将此事办一下。”
我又道,“此事还想请徐太医多帮衬一二。”
“臣遵旨。”
“徐太医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
我也是真的累了,“皇上操劳了一天想来积了不少的折子,也不要批得太晚,我让小厨房备点宵夜给皇上送过去,我累了,便去洗澡先歇下了。”
未央宫是有汤泉的,我静静地坐在池子里,热水漫过我的肩膀,表面上看不出异常,不代表就是真的自杀,徐太医啊徐太医,你在这深宫多年,应当懂我的意思,这是锦屏最后的机会了。
我总觉得,这未央宫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人或者物,在离我最近的地方伺机而动。
热气氤氲下眼前是一片模糊,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过来已是第二日早上,“墨离。”
素鸢掀开床帘,“娘娘,墨离姑姑去看早膳了,说娘娘快醒了,要奴婢们警醒着。”
“本宫昨晚是在汤池睡着了?”
“不过一转眼娘娘便睡着了,是皇上抱您回来的。”
我看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皇上...”
“皇上昨晚看您睡着了才走,歇在了御书房。”
“知道了,伺候我起身。”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