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什么大错,也不会被怎么样,忍无可忍时,只能悄无声息地除去,皇子,不能有个有污点的母亲。
太后这般做派,是在疑心我对大皇子下了手,连太后都这般疑心了,只能说明,大皇子的毒真的极险,险到众人第一时间就排除了这是宋妃的苦肉计的可能性。
至于为什么更多地疑心我而不是淑妃,一来大皇子最近去了几次栖霞阁,二来,在我的专宠下,淑妃似乎没有先对付宋妃的必要。
徐太医从内室出来时额头上已有细细密密的汗,“禀皇上,禀太后,大皇子的毒,并非一朝一夕。”
宋祁皱眉,“说下去。”
“此毒名为一支舞,是用乌枝的筋叶制成,未曾发作时与常人无异,只是比寻常嗜甜,一旦发作,便会手舞足蹈,自残自伤,除非有那株乌枝的根部提炼出解药,否则药石无医。”
太后在听闻乌枝时徒然变色,喝到,“胡说,别说是宫里,整个楚国都未必能找出一株乌枝,大皇子怎么会中此毒!”
宋祁看向太后,“母后知道此毒?”
太后脸色铁青,“都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胡诌的□□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