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言挪了过去,听得他道,“叫我什么?”
我一愣,脱口而出道,“爷?”
“再想,若叫不对,等会的酱香鸭便不必吃了。”
我回忆了昨晚至现在他的痴情做派,顿了顿不确定道,“夫君?”
他勾唇一笑,揉了揉我的头顶,“娘子真是蕙质兰心。”
我被他这一声娘子乱了心神,夫与妻,这么寻常的幸福,于我是奢求,于他,大概也是。
“以后私下无人的时候,也这么叫。”
那一刻我很想问问他,这样的私下无人,他后宫里有多少份。
思量间安王已是跑了回来,“嫂嫂,你要的酱香鸭。”
作者有话要说: 苏轼大人的《水调歌头》果然百读不厌O(∩_∩)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