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拉娜穿戴得体,头上戴着太后早前赏的赤金镶珠钿子,腕上套着龙石种翡翠镯,举止端庄守礼。
一行人先到慈宁宫拜见太后,太后是博尔济吉特氏,佛拉娜的玛嬷是太后嫡亲的堂姐,论亲缘得喊太后一声姑奶奶,未出阁时她常来请安,太后本就疼她。
见佛拉娜进来,太后立刻笑着招手:“佛拉娜,快到哀家跟前来。”
佛拉娜屈膝行礼:“孙媳给皇玛嬷请安,皇玛嬷万安。”
宜修与胤禛也依次行礼,太后笑着让众人起身,拉着佛拉娜的手叮嘱:
“在王府好好伺候王爷,守好规矩,别让家里惦记。”佛拉娜温顺应下:“孙媳谨记皇玛嬷的话。”
不多时康熙驾临,众人连忙跪迎。
康熙看着佛拉娜,语气平和:“舒穆禄氏出身名门,往后尽心辅佐胤禛,安分守礼。”
佛拉娜恭敬回道:“儿媳谨遵皇阿玛圣谕。”
随后康熙与太后纷纷赏赐,东珠、金玉、绸缎摆了满满一桌,赏赐十分丰厚。
稍坐一会后,就放让三人去永和宫拜见德妃。
德妃知晓佛拉娜家世贵重又得太后看重,半点不敢为难,只淡淡受了礼,开口道:
“都起来吧,在王府安分过日子便好。”
说完赏了些寻常绸缎,便以劳累为由让他们退下,一行人随即离宫回府。
正院
宜修看着剪秋,目光阴沉。
“剪秋,你可看到,侧福晋今日多风光啊。
王爷爱重,太后是她姑奶奶,身后又站着舒穆禄氏。
若她生下孩子,那里还有我的立足之地。”
剪秋心疼的看着宜修,
“侧福晋再好,也终究是个妾室,唯有主子才配站在王爷的身边。
王爷还是敬重福晋的。
再说,王爷重视规矩,再是宠爱侧福晋,也不会让侧福晋越过福晋。
侧福晋很是守礼,对福晋也是敬重有加,福晋不必过于忧心。”
宜修:“就是守礼我才担心,若是个张狂的才好对付,舒穆禄氏就是这般行事才难对付。汀兰院可有我们的人?”
剪秋:“王爷看的紧,只安排进去2个粗使丫鬟,但…都无法进入内院。”
宜修无能狂怒:“要是乌拉那拉氏争气,我何至如此啊。你让她们安分些,总有机会用到她。十月怀胎,幼儿易夭折,总能找到机会。”
剪秋:“主子说的是,舒穆禄氏福薄,小阿哥怕是承受不住舒穆禄氏的福气。”
冥冥转播了正院主仆这一番对话。
对此,佛拉娜辣评:想的太多,啥梦都敢做。
转眼便到了佛拉娜回门的日子,胤禛亲自陪同,很是重视。
回门礼备得极为丰厚,足足装了几十车,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珍器应有尽有。
车队抵达舒穆禄府,佛拉娜的父母兄长早已在门前等候,见胤禛与佛拉娜到来,连忙上前迎接。
一家人落座,钮祜禄氏拉着女儿的手,满眼心疼:“在王府可还习惯?有没有受委屈?”
佛拉娜笑着回道:“额娘放心,王爷待我极好,府里也安稳,女儿一切都好。”
席间,胤禛言语得体,对佛拉娜的家人敬重有加,席间对佛拉娜体贴有加。
饭罢稍坐片刻,胤禛便带着佛拉娜辞别岳父母,返回雍亲王府。
一连七日,雍亲王胤禛都歇在汀兰苑。
消息传遍雍亲王府后宅,后院一众女眷心里的醋坛子早翻了个底朝天。
下人更是趋炎附势,往汀兰苑凑得勤快。
这日晨起请安,众人齐聚正院正厅,佛拉娜身着素雅旗装,头上只簪了支简约珠钗,依旧端庄得体,规矩的给宜修行礼。
宜修端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面上挂着一贯的贤惠笑意,眼神扫过厅内众人,语气看似温和,
“妹妹近来倒是风光,王爷日日陪着,气色都比往日更好了。”
宜修笑着开口,目光落在佛拉娜身上,
“只是王爷国事繁忙,也该雨露均沾,莫要一味缠着王爷。
落得个善妒专宠的名声,反倒让王爷为难,也让府里姐妹们心里不好受。
传出去,还说我这个嫡福晋没管好后宅呢。”
李静言站在一旁,看着佛拉娜满眼嫉妒,当即忍不住开口:
“福晋说得对!侧福晋也太不懂事了,哪有霸占着王爷七天的道理,我们这些人,连王爷的面都见不着,侧福晋也太自私了!”
她蠢笨直白,把心里的嫉妒全写在脸上,活脱脱一副宜修手下狗腿子的模样。
齐月宾立在角落,一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