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瞪得象铜铃。
眼珠子几乎要掉出眼框。
十万信用点。
这是什么概念?
在自由之城这种连呼吸都要收税的鬼地方。
这笔巨款。
足够买下半个底层贫民窟的所有人命!
足够他去中层局域包下一个销金窟!
“够不够?”
林默的声音传来。
依然温和。
甚至带着点朋友般的关切。
胖管家猛地抬起头。
那张傲慢、狰狞的肥脸。
在一秒钟内。
完成了一场堪称奇迹的物理形变。
横肉堆积。
疯狂挤压。
挤出一个谄媚、恶心到极点的笑容。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连眼白都看不见了。
腰杆。
瞬间弯了下去。
几乎要对折成九十度。
对着林默。
“够!”
“太够了!”
胖管家连连哈腰。
声音都在发抖。
声带扭曲。
“尊贵的先生!”
“您真是太慷慨了!”
“仁慈的财神爷啊!”
林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这副奴才样。
眼底深处。
满是冰冷的嘲弄。
这就是资本的本质。
这就是旧财阀的规矩。
纯粹。
直接。
让人作呕。
只要价码给得足够。
刚才还要杀人的恶鬼。
现在就能跪下来舔你的鞋底。
毫无底线可言。
别说带路。
现在让他把亲爹卖了。
他都能附赠一个亲妈。
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过了几百年。
换了片星空。
这帮狗。
还是改不了吃屎的德性。
“带路吧。”
林默推了推金丝眼镜。
不咸不淡地吩咐。
语气恢复了淡漠。
“是!是!”
“您请!”
胖管家点头哈腰。
如同得了圣旨。
转过身。
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引路。
那个被电焦的少年。
还躺在血水和污水里。
奄奄一息。
恰好挡住了去路。
胖管家眼神一狠。
没有半点尤豫。
抬起油亮的皮鞋。
狠狠一脚踹在少年的肚子上。
“滚开!”
“没长眼的狗东西!”
胖管家骂道。
“别挡了贵客的路!”
“脏了先生的鞋,把你剁碎了喂狗!”
少年被踹出几米远。
撞在生锈的铁管上。
咳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片的鲜血。
彻底昏死过去。
生死不知。
胖管家转过头。
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
搓着手。
“先生,您这边请。”
“底层太脏。”
“小心脚下的污水。”
林默没有理会胖管家。
他面无表情。
迈开腿。
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路过那个少年的身边。
林默的脚步。
微微停顿了半秒。
少年的手无力地垂在污水里。
黑色的血。
顺着指尖滴落。
林默的右手插在皮衣口袋里。
指尖。
扣着一枚蓝色的小芯片。
比指甲盖还小。
闪铄着微弱的荧光。
拇指用力。
一弹。
“叮。”
细微的落水声。
被沉闷的靴子声完美掩盖。
蓝色的芯片。
精准地落在少年的手背上。
接触皮肤的瞬间。
立刻化作无数细小的纳米流。
如同活物一般。
瞬间渗入毛孔。
消失不见。
胖管家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