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扩张速度,让全球的气象学家揉烂了眼睛。
三个月。
仅仅九十天。
原本被死亡和干涸统治的撒哈拉腹地,此刻成了绿色的海洋。
风吹过,高粱穗子撞击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声音在三个月前,只属于流沙。
李建成蹲在田埂上。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战术迷彩,后腰别着那把标志性的黄金关公刀。
他随手拽下一个高粱穗,在手心里搓了搓。
几颗红亮饱满的籽粒躺在布满老茧的掌心。
老李捏起一颗,塞进嘴里,嘎巴一声咬碎。
“儿砸。”
李建成对着别在领口的微型通信器喊了一声。
“这地里的庄稼,嚼起来比五常大米还特么香。”
“老子在南街收了二十年保护费,也没见过这么带劲的收成。”
京城,青云大厦顶层。
李青云站在巨型全息投幕前。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斯文却深邃的弧度。
“爹,那不只是高粱。”
“那是全球权力的支点。”
画面中,巨大的圆形自动农场象是一个个规则的印章。
每一个农场的中心,都矗立着一座百迈克尔的金属塔。
青云科技,气候调节塔。
塔顶喷吐着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纳米级催化剂。
这些微小的颗粒在高空捕捉水分子,强行改变了气压结构。
“嗡——”
沉闷的雷鸣在烈日下炸响。
原本连云彩都留不住的沙漠,此刻竟降下了瓢泼大雨。
原本干涸了数百年的河床,泥浆翻滚。
片刻后,清澈的淡水顺着灌溉系统,流向每一个干渴的根系。
“哗啦啦!”
水流声盖过了远处的机械轰鸣。
“老板,这不仅是种地了。”
老K坐在控制台前,手指象在弹钢琴。
“我们在改写造物主的剧本。”。”
“热浪被森林效应锁死,我们正在制造一个新的气候内核。”
此时。
一场复盖全球的直播正在进行。
沉冰穿着干练的白西装,站在原本荒芜的素檀边境。
她的身后,不再是逃难的难民。
而是一个个穿着青云农垦制服的当地工人。
一个年仅六岁的非洲孤儿,捧着一个比他脸还大的金黄面饼。
他咬下一大口,眼睛里没有了对饥饿的恐惧。
只有纯粹的、对生的敬畏。
沉冰对着镜头,嗓音略显沙哑。
“各位观众。”
“这里曾经被宣布为‘农业死刑犯’。”
“但在青云农垦进场后的第100天。”
“死刑被撤销了。”
沉冰指着身后延绵到地平线尽头的麦浪。
“李青云先生用事实告诉世界。”
“土地不分贫瘠,只看主人的手腕够不够硬。”
直播弹幕瞬间爆满。
“这才是真正的神迹!”
“什么资本家,这是上帝派来的执政官吧?”
“以前那帮环保组织只知道喊口号,李老板直接把沙漠变绿了。”
华尔街,曼哈顿。
罗森盯着财务报表,瞳孔在剧烈收缩。
他拿着笔,在平板上飞速计算。
“老板。”
罗森的声音透着一丝战栗。
“数据出来了。”
“青云农垦第一季的粮食总产量……”
他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足以供给全球人口,连续消耗十年。”
“如果我们全部倾销,全球现有的粮商巨头,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破产。”
“因为我们的成本,几乎只有他们的百分之一。”
李青云靠在皮椅上。
他转过椅子,看向窗外的蓝天。
“罗森,不要倾销。”
“我们要做的,是创建新的配给制。”
李青云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绝对的统治感。
“谁听话,谁就有饭吃。”
“谁不听话,就让他继续守着他的金条啃沙子。”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李建成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拎着一袋新鲜采摘的沙地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