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走出来三个人。
三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死士。
他们光着膀子。
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粗壮的血管像蚯蚓一样在体表凸起。
后颈上。
赫然插着一根装满绿色液体的注射器。
那是军用级别的神经兴奋剂。
他们双眼充血,瞳孔扩散。
没有任何表情。
象三头被抹除痛觉的杀戮机器。
白人头目也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
他转过头。
看清那三个死士的瞬间。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你们干什么?”
“老板没下令放你们出来!”
他惊恐地后退。
一直退到了玻璃门上。
三个死士没有说话。
其中一个伸出蒲扇大的手掌。
一把抓住白人头目的脑袋。
像捏西瓜一样。
五指猛地收拢。
“噗嗤”一声闷响。
红白相间的液体溅在防弹玻璃上。
缓缓滑落。
一具无头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门外。
赵山河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面不改色地吐掉嘴里的血沫。
“家主。”
他按住通信器。
“门外清干净了。”
“遇到点硬骨头。”
“弹药空了。”
通信器那头。
李承平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
“能嚼碎吗。”
“需要我调神盾二队带炸药下去吗。”
赵山河笑了。
伸手摸向大腿外侧。
握住了那把陪伴了他几十年的老伙计。
布满暗红血槽的尼泊尔军刀。
刀刃拔出。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不用。”
“您温好酒。”
“我切碎了给您下酒。”
防弹玻璃门内。
那三个注射了药物的怪物。
同时转过头。
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玻璃门外的赵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