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面前。
“爹,走。”
李青云拉住父亲的骼膊,大步向外走去。
“儿砸,那可是金的啊!真不要了?”
老李一步三回头,心疼得直嘬牙花子。
“不要了。回家给您打个纯金的洗脚盆。”
父子俩的身影,消失在红毯的尽头。
半小时后。
斯德哥尔摩大酒店,总统套房后台。
李青云扯掉脖子上的领结,脱下那件拘束的燕尾服。
随手扔在沙发上。
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灰色粗线毛衣。
苏晚晴走过来,递上一杯热茶。
“你今天可是把全世界都得罪光了。”
苏晚晴笑着说,但眼里全是崇拜。
“得罪就得罪吧。”
李青云喝了一口茶,浑身舒坦。
“高处不胜寒,我可不想天天被人当神仙供着。”
李建成坐在旁边,还在为那块金牌惋惜。
“儿砸,你是不是傻?白给的荣誉不要!”
“爹。”
李青云走过去,坐在老头子身边。
“名声太响,容易招鬼。”
“林家没了,赵瑞龙进去了,连京城那个老怪物都被咱们收拾了。”
李青云推了推金丝眼镜。
目光中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清冷。
“这台戏,唱到这儿,刚刚好。”
“再唱下去,观众就该嫌烦了。”
李建成愣了一下,挠了挠光头。
“那咱们现在干啥?回临海继续数钱?”
“不回了。”
李青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漫天大雪。
“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数多了也恶心。”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不解的父亲和苏晚晴。
“通知山河和老K。”
“收拾东西。”
李青云的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轻松的笑意。
“京城的戏唱完了。”
“我们,该去找个清净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