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亿美金,彻底清零。
老K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李建成瞪圆了牛眼,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一串零。
“儿砸,这钱……咱老李家几辈子也花不完啊。”
李青云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平静如水。
“老K。”
“老板您吩咐。”
“给他留一块钱。”
李青云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全转空了不礼貌,留一块钱,当作跨国转帐的手续费。”
老K咧嘴一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好嘞!一块钱,买他个棺材钉!”
李建成搓了搓手,凑到李青云身边。
“儿砸,这钱咱们怎么弄?全转回国内的慈善基金?那咱们可真成活菩萨了。”
“不。”
李青云摇了摇头。
“这钱烫手,上面沾着国人的血,咱们一分也不能留。”
李青云走到计算机前,亲自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极其特殊的代码。
“老K,把钱从慈善基金的池子里过一遍,抹掉痕迹。”
“然后,直接打进国家财政部的特设国库监管账户。”
老K愣住了。
“老板,三千亿美金,全交上去?”
“全交。”
李青云目光深邃,语气不容置疑。
“备注写上四个字:追缴赃款。”
这是投名状。
也是给京城那位军大衣老人最好的交代。
拿了国家的安保牌照,总得交点保护费。
这笔钱,就是青云集团最硬的护身符。
老K重重敲下回车键。
资金洪流再次改道,直奔国家金库。
……
同一时间。
京城,财政部大楼。
深夜值班的核算员正打着瞌睡。
突然,内部警报器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红灯狂闪。
核算员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扑到计算机前。
一长串无法计算的数字,正在疯狂涌入国库的绝密监管账户。
“个、十、百、千、万……”
核算员的手指颤斗着点在屏幕上。
“我的老天爷!”
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三千亿?!美金?!”
“系统被黑了?!”
他慌乱地抓起内部红机,直接拨通了部长的紧急专线。
“部长!出大事了!国库账户突然进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外汇!”
电话那头,刚被吵醒的部长睡意全无。
“查!立刻查清来源!”
部长一边穿衣服一边怒吼。
“查不到来源。”
核算员盯着屏幕底部的附言,声音都在发抖。
“资金经过了多重匿名洗白,但是……有一条汇款备注。”
“念!”
“只有四个字,追缴赃-款。”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财政部长站在卧室里,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哆嗦。
三千亿美金的赃款?
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那个最近把京城搅得天翻地复的年轻人。
李青云。
部长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子,是真的把天捅破了!
……
京城,东城区,四合院。
夜风凄厉,老槐树的枯枝发出鬼哭般的声响。
正厅里,没有开大灯。
老板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风衣,手里拄着那根雕刻着龙头的手杖。
他的脚边,放着两个黑色的皮箱。
里面装满了护照、假身份证明,以及几十根金条。
周围,站着二十几个戴着面罩的黑衣内卫。
“老板。”
一个心腹手下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
“直升机已经在城郊的高尔夫球场待命。”
“航线已经打通,直接飞公海,转机去瑞士。”
老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三十年。
他在这座四合院里呼风唤雨了三十年。
没想到,最后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小子逼得要跑路。
“李青云。”
老板咬着牙,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咀嚼,仿佛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