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交所开市的铜锣声,通过电视直播传遍全网。
青云大厦顶层会议室,气氛凝重得象一块铅。
“老板,佐藤的东京主服务器确实瘫痪了。”
罗森双手在三个键盘上飞速切换,额头青筋暴起。
“但是!”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大屏幕,“他们激活了华尔街的备用资金池!通过七个离岸账户,同时向我们砸盘!”
屏幕上。
代表青云国际股价的曲线,象一条被斩断了七寸的绿蛇,笔直坠落!
开盘仅仅十秒。
跌幅直接击穿百分之十五!
“他们急了。”
李青云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的筹码。
那是昨晚老K从阿彪尸体上搜出来的“宋家死士令”。
“老K烧了他们的老巢,佐藤一郎现在是个瞎子,只能靠砸钱来强行平仓。”
李青云把金币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接客。”
罗森深吸一口气,猛地敲下回车键。
“吃货!”
华夏商业联盟拼凑出的八百亿资金,瞬间化作无数个买单,涌入股市。
这是一场不见硝烟的绞肉机。
绿色的抛单像暴雨。
红色的买单像盾牌。
两股洪流在股市的盘口上轰然相撞!
“十亿没了!”
“三十亿被吃透!”
“老板,佐藤加了十倍杠杆,他们在不计成本地做空!”
财务总监苏晚晴盯着流水,声音发颤。
这烧的不是纸,是整个临海商界的命脉!
“妈的!”
轮椅上的周天林猛地一拍扶手。
他死死盯着大屏幕,眼珠子红得滴血。
“老子在江宁混了三十年,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鬼子!”
周天林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金项炼,狠狠砸在地上。
“罗森!把我那八十亿全砸进去!一分钱都不许留!”
“今天就算大家一起要饭,也得把这帮小矮子砸死在华夏的海里!”
昔日的死敌,此刻却象并肩作战的战友。
李建成提着那把三棱军刺,在屋里暴躁地走来走去。
“儿砸,这绿线能不能砍断?”
老李指着屏幕上的K线,急得直搓光头。
“爹砍人行,看这玩意儿头晕。你就告诉爹,咱们赢了没?”
李青云没说话。
他盯着屏幕。
八百亿的资金池,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
五百亿。
三百亿。
一百五十亿。
佐藤财团的底蕴太厚了。
哪怕被废了总部的中枢,他们在海外游资的体量,依然是一头哥斯拉。
“李总。”
苏晚晴放下平板,指尖冰凉。
“还有最后五十亿。”
“挡不住了,最多再撑三分钟,青云的防线就会全线崩溃。”
一旦崩溃,佐藤就能以白菜价强行收购青云的流通股,达成举牌控股。
港口、芯片,全得拱手让人。
会议室里,所有的大老板都沉默了。
有人闭上了眼睛。
有人捂住了脸。
尽力了。
倾家荡产,也填不满这资本的深渊。
“丁铃铃——”
桌上的保密电话,再次刺耳地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来自东京的未知号码。
李青云按下免提。
“李青云。”
佐藤一郎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带着极度的疯狂和怨毒。
“你毁了我的数据中心,你让我损失了三千亿日元!”
“但在绝对的金钱面前,你的小聪明一文不值!”
“倒计时一分钟。”
佐藤一郎狞笑,“一分钟后,青云国际就是我的夜壶。我会把你的心血,一点点拆成碎片卖进废品站!”
李青云靠在椅背上。
他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副金丝眼镜。
“佐藤先生。”
李青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懂中国象棋吗?”
电话那头的佐藤一愣:“什么意思?”
“在象棋里,有一种战术。”
李青云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寒芒乍现。
“叫,弃子争先。”
“你真以为,我拼光了临海商界的八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