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那撕心裂肺的咒骂声还在走廊里回荡,但屋里这帮穿着高定西装的高管们,却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地上,还跪着那个两边脸肿得象猪头一样的叛徒——老七。
“李爷……少爷……我错了!”
老七磕头如捣蒜,地板上全是血印子,“我是被猪油蒙了心!赵瑞龙绑了我儿子啊!我不说他就要撕票!”
李建成听了这话,手里的茶杯再次扬了起来,却在半空中停住。
老李是个讲义气的土匪。
但他最恨的,也是背叛。
“绑了你儿子?”
李建成冷笑一声,把茶杯重重摔碎在老七面前,“那你就可以卖了我的儿子?卖了带你发财的大哥?”
“老七,二十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咱们这行,祸不及妻儿。赵瑞龙不讲究,但这也不是你捅我刀子的理由。”
李建成转过身,不再看他。
“山鸡,按家法办。”
一直站在门口像尊煞神的赵山河,大步走了过来。
手里拎着一根实心的棒球棍。
老七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别!别打断我的腿!我要坐牢!让警察抓我!”
比起赵山河的手段,坐牢简直就是度假。
李青云坐在主位上,正在用湿纸巾一根根擦拭手指,头都没抬。
“警察会抓你的。”
李青云声音平淡,“但在警察来之前,你是青云安保部的人。离职手续,得办干净。”
“砰!”
赵山河手中的棒球棍落下。
没有任何花哨。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会议室。
“啊——!!!”
老七抱着右腿,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疼得满地打滚。
赵山河面无表情,把棍子往地上一扔。
“这一棍,是替李爷赏你的。”
“至于你的儿子,少爷早就派人去省城救出来了。现在在去孤儿院的路上。”
老七疼得浑身抽搐,听到这话,猛地瞪大了眼睛。
“救……救出来了?”
“不然你以为少爷为什么会‘死’一天?”赵山河冷冷地看着他,“就是为了让赵瑞龙放松警剔,把他藏人的窝点端了。”
老七张大了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下来。
悔恨?
晚了。
陆远带着两个刑警走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老七拖了出去。
“涉嫌伪证罪、诽谤罪,够你蹲十年的。”陆远路过李青云身边时,点了点头。
门关上。
惨叫声隔绝在外。
现在,轮到这屋里剩下的这群“精英”了。
李青云把擦过手的纸巾揉成团,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
“啪。”
轻微的响声,却让在座的十二位高管齐齐一抖。
刚才赵瑞龙逼宫的时候,这十二个人里,有八个选择了沉默,有三个准备签字卖股。
只有一个刚提拔上来的行政副总监,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姑娘,刚才试图冲出去报警,被保镖拦下了。
“刚才准备签字的那三位。”
李青云推了推眼镜,目光锁定了左手边的三个副总,“财务总监老张,市场部副总老王,还有你,人力资源的老刘。”
“李董!误会!都是误会啊!”
财务总监老张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赵瑞龙拿着枪指着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是啊李董!我们是想先假装答应,然后查找机会……”
“查找机会?”
李青云笑了。
他从苏晚晴手里接过那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赵少放心,公司的内核帐目我都备份了,李青云查不出来的……’
那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刚才还在喊冤的老张。
空气瞬间凝固。
老张的脸变成了死灰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你们查找的机会?”
李青云关掉录音笔,眼神骤冷。
“陈律师。”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陈百祥,笑眯眯地打开公文包,掏出三份早就拟好的文档。
“三位,根据公司法和竞业协议。”
陈百祥象个老狐狸一样推了推文档,“你们涉嫌严重违反职业道德,泄露商业机密。”
“不仅期权全部作废,青云集团还将起诉你们,索赔金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