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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龙想吃我的肉。”
“但他不知道,这块肉上,长满了刺。”
……
省城,赵氏集团总部。
顶层会议室,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
赵瑞龙坐在主位上,意气风发。
两边坐着的,全是省内有名的资本鳄鱼,还有几个外资投行的代表。
每个人眼里都闪铄着贪婪的光。
“各位。”
赵瑞龙举起酒杯,晃动着金黄色的液体,“李青云已经凉透了。”
“现在的青云集团,就是一块摆在砧板上的肥肉,而且是没主人的那种。”
他指了指投影幕布上那一路绿灯的股价。
“跌停板打开之时,就是我们进场之日。”
一个秃顶的银行行长搓着手:“赵公子,青云那块城东的地皮,我们银行可是馋了好久了。”
“那是你的。”赵瑞龙大方地一挥手。
“赵少,那个物流网……”一个物流巨头咽了口唾沫。
“归你,但我要三成干股。”
“那青云医院……”
“那是我的。”
赵瑞龙脸色一沉,阴狠地笑道,“我要把那个‘平价’的牌子砸了,重新挂上‘贵族’的招牌。我要让那些穷鬼知道,没钱就不配活着!”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是一场饕餮盛宴。
而在他们眼中,已经“死”去的李青云,不过是一道开胃菜。
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老鬼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档。
“少爷,有动静。”
“苏晚晴那个女人撑不住了。”
老鬼把文档递给赵瑞龙,“她刚刚发布了公告,准备抛售青云地产和物流公司的内核资产,用来偿还银行债务。”
“哦?”
赵瑞龙眼睛一亮,“这是要断臂求生?”
“不,这是败家。”
老鬼推了推眼镜,“她一个女人,懂什么商业运作?现在抛售,价格会被压到地板上。”
赵瑞龙猛地站起来,把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机会来了!”
他盯着在座的各位大鳄,像头闻到血腥味的狼王。
“诸位,别等跌停板打开了。”
“现在就动手!”
“用你们手里的资金,给我狠狠地砸!把价格砸到废纸不如!”
“然后……”
赵瑞龙做了一个“抓取”的手势,脸上的笑容狰狞而扭曲。
“我们全盘接手。”
“我要让苏晚晴那个寡妇,跪着求我收留!”
……
防空洞内。
老K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刷屏。
“老板,他们动手了。”
“大量的抛单正在砸向青云地产的盘口,股价已经被砸穿了发行价。”
“还有,赵瑞龙名下的几个空壳公司,正在疯狂吸筹。”
李青云站在阴影里,看着那条代表着赵家资金流向的红色曲线。
象是一条贪婪的巨蟒,正在吞噬着诱饵。
“两百亿。”
李青云轻声念叨着这个数字。
那是赵家的流动资金极限,也是赵瑞龙的棺材本。
“罗森。”
李青云对着耳麦,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把我们手里的筹码,全部倒给他们。”
“这一局,叫‘请君入瓮’。”
“让他吃。”
“吃到撑,吃到吐,吃到……把命都搭进去。”
罗森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斗:
“明白,老板。”
“这一单做完,华尔街都要叫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