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京城顶级二代们的销金窟。
此刻,红酒杯碰撞的清脆声中夹杂着肆无忌惮的嘲笑。
“听说了吗?那个从临海来的李青云,最近疯了。”
一个穿着阿玛尼的公子哥摇晃着杯子,“放着好好的CBD地皮不开发天天钻胡同收破烂。”
“我也听说了!好象是高价收那些没人要的四合院。”
另一个满脸油光的胖子接话道“昨天我路过鼓楼看见他手下那个叫罗森的正跟一帮大爷大妈谈价钱呢。啧啧那院子破得,狗进去都嫌挤。”
坐在角落里的赵瑞龙,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五分熟牛排。
刀叉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
“哼。”
赵瑞龙冷笑一声,把一块带着血丝的牛肉送进嘴里。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阴鸷“穿上西装也改不了土腥味。以为买几个破院子就是皇亲国戚了?那是给太监住的!”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赵少说得对!那就是个收破烂的!”
“我看
赵瑞龙放下刀叉,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养猪?那是抬举他。”
“传我的话出去就说李青云喜欢住平房,那是基因问题。毕竟他那个土匪爹这辈子也就配蹲茅坑。”
…
这话传到李建成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北京饭店的总统套房里,再一次上演了“案发现场”。
“砰!”
那个价值不菲的景德镇花瓶,被李建成一脚踢得粉碎。
“干嫩娘!”
李建成气得脸红脖子粗手里的油条都被捏成了面团“赵瑞龙个小兔崽子,敢骂老子配蹲茅坑?!”
他一边骂一边在屋里转圈,像头被激怒的公牛。
“儿子!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李青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房产收购清单神色淡然。
“爹这花瓶两万八,记你帐上。”
“记个屁!”
李建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震得茶几都跳了一下“你说,这事儿咋办?他不是笑话咱收破烂吗?咱就不收了?”
“收。”
李青云翻过一页文档头都没抬,“不仅要收还要大张旗鼓地收。”
“还收?那不是更让人笑话?”李建成瞪大了眼。
李青云合上文档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爹,赵瑞龙住哪儿?”
“什刹海那边的‘瑞龙公馆’啊听说占地五亩呢,那孙子显摆好几次了。”
“好。”
李青云打了个响指“罗森,去查查‘瑞龙公馆’隔壁有没有院子要卖。”
罗森站在旁边手里抱着一摞房本苦笑道:“老板还真有。就在赵瑞龙家隔壁有个倒座房院子,本来是以前王府的马号破得不行但是地段好。”
“买了。”
李青云语气轻飘飘的。
李建成眼睛一亮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儿子,买那个破马号干啥?膈应他?”
“装修一下。”
李青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温润如玉。
“改成全北京最高端的收费公厕。”
“名字就叫…‘瑞龙别苑’。”
“噗——!”
刚喝了一口豆浆的李建成,直接喷了罗森一身。
罗森一脸生无可恋地抹着脸上的豆浆渍。
“哈哈哈!好!这个好!”
李建成拍着大腿狂笑眼泪都快出来了,“瑞龙别苑?公厕?绝了!我看那孙子以后出门还敢不敢张嘴呼吸!”
“还有。”
李青云转过身目光骤然转冷“告诉中介凡是二环里的好院子,我全要。赵瑞龙不是说我收破烂吗?”
“那我就把全北京的‘古董’都收走。”
“等过几年他想买的时候,就会发现…”
“这北京城,姓李了。”
…
接下来的一个月,京城的中介圈彻底炸锅了。
青云集团象是一头闯进瓷器店的公牛,挥舞着钞票疯狂扫货。
只要产权清淅,不论破旧不论大小只要在二环里当场付全款。
那种气势,简直是在抢白菜。
有人嘲笑李青云是“散财童子”。
有人赌咒发誓李青云半年内必破产。
但李青云充耳不闻。
短短三十天。
三十套顶级四合院,全部落入青云集团名下。
南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