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借你的路。”
“青云物流现在复盖了全省,车队几千辆,每天进出几万吨货。”
“那是最好的掩护。”
她凑近李青云,声音压得极低。
“我有批货,从南边过来。”
“不想走正规渠道,也不想被关卡查。”
“只要你让你的车队,每次帮我夹带一点。”
“不多,就几箱。”
“混在你的百货里,神不知鬼不觉。”
“利润。”
蛇夫人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分。”
“这一单下来,你能分到的,比你卖一年白菜都多。”
走私。
而且是利用正规物流渠道夹带私货。
这是要把青云集团拉下水。
变成她的运毒车。
李青云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光。
“特殊货物?”
“是什么?”
“违禁品?”
“还是……”
李青云顿了顿,吐出一个字。
“毒?”
蛇夫人眼神一凛。
随即娇笑起来。
“李总也是明白人。”
“什么货不重要。”
“重要的是钱。”
“而且……”
她再次逼近李青云。
这一次,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身上。
那股甜腻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除了钱。”
“我也可以是筹码。”
蛇夫人的手指,划过李青云的胸膛。
“只要咱们成了合伙人。”
“我在省城的人脉,网络,甚至……我自己。”
“都是你的。”
“那个苏晚晴虽然漂亮,但太冷了。”
“哪有姐姐知冷知热?”
诱惑。
赤裸裸的诱惑。
金钱,美色,权力。
三管齐下。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早就腿软了。
但李青云没有。
他只是低头。
看着那只在他胸口游走的手。
象是在看一条爬行的毒蛇。
“蛇夫人。”
李青云开口了。
声音里没有欲望。
只有厌恶。
“你的算盘,打得不错。”
“借鸡生蛋,还能把我也绑上你的贼船。”
“可惜。”
他伸出手。
捏住蛇夫人的手腕。
用力一甩。
“我有洁癖。”
“真的很严重。”
蛇夫人跟跄着退后两步,撞在桌子上。
那堆钻石被撞得四散滚落。
她的脸色变了。
变得狰狞。
“你什么意思?”
“嫌钱烫手?”
“不。”
李青云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
连一粒灰尘都不放过。
“我不嫌钱烫手。”
“我是嫌钱……”
“脏。”
他把手帕扔在地上。
盖住了那一颗滚落的钻石。
“这种带血的钱。”
“我李青云。”
“一分都不碰。”
“也不稀罕。”
说完。
李青云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
“李青云!”
蛇夫人在身后尖叫。
声音尖锐,象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蛇。
“你别给脸不要脸!”
“拒绝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在省城,还没人敢拒绝我的‘好意’!”
“走出了这个门。”
“你的车队,你的物流园。”
“可能会经常出‘意外’哦。”
威胁。
图穷匕见。
李青云停下脚步。
手搭在门把手上。
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意外?”
“你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的蛇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