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集团,总裁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冷。
财务总监苏晚晴这位刚走马上任的冰山美人,此刻正把一份报表拍在李青云的桌子上。
“啪!”
声音清脆。
“李总,你看一下。”
苏晚晴的声音比报表上的数字还冷。
“公司账上,流动资金只剩下不到五十万。”
“下个月的员工工资,还有车队贷款加起来缺口超过三百万。”
“林家的封锁还在继续,我们所有的供应商都单方面撕毁了合同。”
“银行那边,刘行长已经打了八个电话催贷了。”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我们…还能撑多久?”
一个月前她带着一亿的注资加盟青云集团,以为是强强联合。
结果一进来才发现,这是个天坑。
李青云把她带来的钱加上公司所有的资金,甚至抵押了所有能抵押的东西。
全部砸进了城东那片“鬼楼”。
现在。
青云集团就是个空壳子。
外表光鲜,内里已经被掏空了。
只要林啸天再加一把火,都不用一个月。
三天,青云集团就得申请破产。
李青云靠在老板椅上,十指交叉。
他听着苏晚晴的报告,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平静得像是在听天气预报。
“知道了。”
他点了点头,甚至还笑了笑。
“辛苦了,苏总。”
“要不要喝杯咖啡?”
苏晚晴差点气笑了。
“李青云!”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
“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把所有的钱都砸进那个无底洞,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公司上下现在人心惶惶,都说你是个疯子!”
“都说建成运输要毁在你手里了!”
李青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这座他生活了两辈子的城市。
“疯子?”
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也许吧。”
“在这个时代疯子和天才,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苏晚晴,你信我吗?”
他突然回头,问道。
苏晚晴愣住了。
看着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信。”
虽然她觉得李青云疯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信他。
“那就好。”
李青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还差三分钟。”
“三分钟后,如果我输了。”
“这家公司,送你了。”
“你想解散也好想卖掉也好,随你。”
苏晚晴彻底懵了。
他在说什么胡话?
三分钟?
三分钟能发生什么?
难道天上会掉钱吗?
…
与此同时。
林家别墅。
林啸天正悠闲地泡著功夫茶。
茶香四溢。
他对面坐着的,是建行的刘行长。
“林董,这…这都一个月了。”
刘行长端著茶杯,手心里全是汗。
“李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我那五百万贷款要是收不回来,我这行长也当到头了。”
林啸天笑了笑,给他添上茶水。
“老刘,慌什么?”
“李建成就是个泥腿子,他儿子就是个书呆子。看书屋 芜错内容”
“我断了他的粮,断了他的水他现在就是瓮中之鳖。”
“我估计,他现在正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借钱还你的贷款呢。”
林啸天胸有成竹。
这场商战,他赢定了。
李家,必死无疑。
“希望如此吧。”
刘行长叹了口气,端起茶杯。
就在这时。
书房墙壁上挂著的巨大液晶电视,突然亮了。
那是中央一台的新闻联播。
悠扬的片头曲响起。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今天是2000年10月18日…”
林啸天没在意,他从不看这种节目。
太假。
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