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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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又转过头看着刘海中。
“刘叔,您也是。您在轧钢厂干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退休了。您要是把韩卫民得罪了,您的退休金还要不要了?”
刘海中的脸也白了,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傻柱又看着闫埠贵。
“闫老师,您是人民教师,有头有脸的人。您要是掺和进来,闹到学校去了,您这老师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闫埠贵低下头,不吭声。
傻柱最后看着贾张氏。
“贾大妈,您家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贾张氏的脸一下子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到老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
许大茂从耳朵上取下牙签,重新塞进嘴里,翘着二郎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傻柱,你今天说话怎么这么有水平?不像你啊。”
傻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重新蹲回树下,把没点的烟叼在嘴里。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抬起头,看了大家一眼。
“傻柱说得对。认了吧。”
他说完这三个字,站起来,佝偻着背,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海中站起来,叹了口气,跟着易中海的脚步走了。
许大茂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牙签从嘴里拿出来弹了出去。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吹着口哨走了。
傻柱从树下站起来,看了贾张氏一眼,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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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消息传到四九城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
那天韩卫民在办公室休息,收音机里播着新闻。收音机是牡丹牌的,红色的外壳,旋钮有些松动,调台的时候会发出沙沙的杂音。
“……西北地区遭遇严重旱灾,连续数月未降滴雨,农作物大面积绝收,数百万群众面临粮食短缺……”
韩卫民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部分地区已出现人畜饮水困难,当地政府正组织力量抗旱救灾,但由于旱情严重,形势依然严峻……”
韩卫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秦淮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
“卫民,你听到了吗?西北旱灾。”
韩卫民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些烫,他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听到了。旱得厉害。”
秦淮茹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重。
“我听广播里说,有些地方连喝水都困难了。庄稼全旱死了,地里裂的口子能伸进去一个拳头。”
韩卫民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轧钢厂的院子,院子里停着几辆卡车,工人们正在装货。阳光照在卡车的车顶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淮茹,你说咱们能做点什么?”
秦淮茹走到他身后,跟他并排站在窗前。
“捐款捐物吧。咱们卫民集团虽然不算大,但也应该尽一份力。”
韩卫民点了点头。
“捐。但不是光捐钱捐物就完了。捐钱捐物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解决不了根本。”
秦淮茹侧过头看着他。
“你是说……像秦家庄那样,帮他们搞建设?”
韩卫民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铅笔。
“对。秦家庄以前是什么样?穷得叮当响,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现在呢?家家户户盖了新房,通了电,有了自来水,粮食年年丰收。”
他在纸上画了几条线,又画了几个圈。
“西北的情况比秦家庄复杂得多。秦家庄是平原,有河有水,只要肯干就能成。西北是高原,山高水少,条件恶劣。同样的办法,在秦家庄能成,在西北不一定能成。”
秦淮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画的那张草图。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