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女王和公主
高贵气质和父亲的开朗性格,骑马、打猎、出席国事活动,样样得体,但在母亲面前,她永远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孩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母亲,您真的要把财团那些人引到卫民面前?”安妮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满,“他们那些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万一他们伤害了卫民,怎么办?”

    伊丽莎白女王把信纸折好,装进一个象牙白的信封里,用火漆封了口,然后在火漆上盖上自己的私人印章。

    那枚印章很小,只有拇指那么大,但在不列颠,它的分量比任何东西都重。她放下印章,抬起头看着女儿,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安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见他吗?”女王的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不是因为我欠财团的人情,也不是因为他们的损失有多大,是因为我想见他了。”

    安妮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伊丽莎白站起来,走到壁炉前,背对着女儿,火光在她的丝绸睡袍上投下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光影,勾勒出她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背部线条。

    “上次他来雾都,我们去里士满公园骑马,他扶我上马的时候,手很稳。我摔下来的时候,他接住了我,我靠在他怀里,像回到了年轻时候。安妮,我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

    安妮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从侧面看着母亲被火光映红的侧脸。

    那张脸上没有女王的威严,只有一个女人的柔软和寂寞。

    “母亲,我也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安妮的声音很轻。

    伊丽莎白转过头,看着女儿的眼睛,那双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睛。

    她伸手摸了摸安妮的脸颊,指腹从颧骨慢慢滑到下巴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安妮,你的信比他先到。你写的那些话,我都看了。”

    安妮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比壁炉里的火还要热烈。

    “卫民每次来雾都之前都会给我写信,说龙国的新鲜事,说他种的那些庄稼,说他养的鱼。安妮,你知道吗?他从来不叫我女王陛下,他叫我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的声音里有笑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他说我穿军装的样子很好看。

    他说他不喜欢我戴王冠,因为王冠太重,压得我脖子疼。

    从来没有人这么跟我说过话。”

    安妮从背后抱住了母亲,脸贴在母亲的后背上,她有些哽咽的声音闷闷地从绸缎里传出来:“母亲,我们是不是太傻了?”

    伊丽莎白握着女儿的手,没有回答。壁炉里的火烧得更旺了,火星子噼噼啪啪地往上窜,有几颗溅到了壁炉外面,在地毯上留下几个小小的焦痕就灭了。

    韩卫民收到女王亲笔信的第八天,踏上了雾都的土地。

    十一月的雾都,雾比平时更浓。泰晤士河面上白茫茫一片,河岸边的路灯在雾中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像是被水泡过的水彩画。

    大本钟的钟声从雾中传过来,沉闷而悠远,一声接一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穿透过来的。

    韩卫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围着一条黑色的围巾,手里提着一只皮箱,走出了希思罗机场的到达大厅。

    冷风扑面而来,带着英伦特有的潮湿和寒意,他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又紧了紧。

    接他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牌号很短,不是普通人能用的。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男人,穿着一套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表情严肃而专业,替韩卫民打开车门的时候微微鞠了一躬,嘴里说出的话带着浓重的雾都腔:“韩先生,殿下吩咐我直接送您去肯辛顿宫。”

    韩卫民上了车,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驶上高速公路,驶过泰晤士河上的桥梁,驶过海德公园旁边的林荫道。

    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把挡风玻璃上的雨水一遍又一遍地刮掉,发出单调的吱呀声。轮胎碾过湿漉漉的路面,溅起细细的水花,声音低沉而均匀。

    韩卫民在均匀的胎噪声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这一路上太累了,从四九城到雾都,坐了好几天火车又转飞机,骨头都快散架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肯辛顿宫的门口。

    肯辛顿宫是安妮公主在雾都的一处住所,一栋建于十七世纪的砖石结构建筑,灰白色的外墙在雨雾中显得有些阴沉,但穿过大门走进里面,又是另一番天地。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壁炉里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暖烘烘的氛围里。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摆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淡淡的花香和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味道混在一起,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