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小鬼子又来搞事
嘴笑,露出一口还算白的牙齿:“韩大哥,你猜我们遇到了什么?一群海豚!好几十只,围着咱们的船转,在船头领航,领了好几十里地!老海叔说这是好兆头,说海豚引路的地方,鱼群就一定多!”

    老海从船上跳下来,腿有点软——在海上站了两天一夜,腿不软才怪。他踉跄了一下,韩卫民赶紧扶住他。

    老海握住韩卫民的手,手粗糙得像砂纸,关节粗大变形,虎口处全是厚厚的老茧,那是几十年拉网磨出来的。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出话来:“韩总,那片海域咱们以前不敢去,现在有了大船就不怕了。那里面的鱼,够咱们打好几年都打不完。”

    韩卫民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到老海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疲惫,大概两者都有:“老海叔,辛苦了。让大家卸货,然后去吃饭、睡觉。今天放假一天,明天再说。”

    老海摇了摇头,固执地说道:“不用放假。卸完货,补好网,加满油,明天还能出海。”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坚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

    韩卫民看着他的眼睛,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久违的光——那是一种被唤醒了希望的人才会有的光。

    他没有再劝,点了点头。

    码头上,渔民们开始卸货。

    一箱箱冻得结结实实的鱼被从冷库里搬出来,码头上很快堆起了一座银白色的小山。

    带鱼银光闪闪,大黄鱼金灿灿的,鲳鱼扁扁的像一把把银扇子,墨鱼圆滚滚的像一个个白馒头。

    空气里弥漫着新鲜的海腥味,浓烈而纯粹,吸一口进去,整个肺腑都浸透了。

    谷小鱼蹲在鱼堆旁边,伸手摸了摸那些冰凉的鱼箱,转过头看着韩卫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河水:“卫民哥,咱们真的成了。”

    韩卫民蹲下来,用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她的脸颊冰凉冰凉的,不知道是因为海风还是因为激动:“对,成了。这才是开始。以后金鱼岛的鱼,要送到海楠省城、送到广城、送到香江、送到四九城。”

    谷小鱼破涕为笑,笑容里带着泪光,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金鱼岛的渔获产量稳定下来之后,程晓玲就开始着手打造冷链运输体系。

    她在海楠省城联系了十几家宾馆酒店和海鲜批发市场,签了长期供应合同。

    每天凌晨,金鱼岛的码头上一片繁忙的景象,三盏大功率灯泡把码头照得雪亮,渔民们穿着雨靴在水里走来走去,海水的反光映在他们脸上,每个人脸上都亮晶晶的。

    三艘渔船的渔获被分拣、打包、装车。大黄鱼和带鱼走高端路线,直接送到海楠省城的几家高档宾馆酒店,这些酒店的客人不差钱,要的就是最新鲜的。

    鲳鱼、墨鱼、鱿鱼走批发市场,量大价优,薄利多销。

    还有一些小杂鱼卖不上价,供应给金鱼岛和海楠省城的几家海鲜大排档,价格便宜但销量大,积少成多。

    一开始只有一辆冷藏车,从海楠省城开过来,装完货再开回去。

    后来金渔壹号、贰号、叁号的产量越来越高,一辆车不够用了,增加到两辆,还是不够用。

    程晓玲一咬牙,直接跟省城运输公司签了五辆冷藏车的长期租用合同。

    五辆白色冷藏车每天凌晨从省城出发,走省道经过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在天亮之前赶到金鱼岛。

    车队的到来成了金鱼岛每天的风景线,村民们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码头看车队,数一数今天来了几辆车,跟昨天比多了还是少了。

    孩子们更是高兴,追着车子跑,车厢上印着的“海楠水产”四个蓝字被他们念叨了无数遍。

    那天早上,程晓玲站在码头上,穿着那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头发被海风吹得飞起来,贴在脸上、脖子上,她也顾不上整理。

    她手里拿着文件夹和一杆圆珠笔,在车和车之间穿梭,检查每一箱鱼的质量。她要求很严格,鱼箱上要有品名、重量、捕捞日期、渔船编号,缺一不可,查到一个不合格的整批重来。

    “这批大黄鱼谁拣的?个头这么小,硬塞进去充数,拿回去换大的!”程晓玲指着一箱大黄鱼,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像一把刀子。

    阿海赶紧跑过来,一看那箱鱼,脸就红了,挠着后脑勺讪讪地说:“晓玲姐,是我拣的。昨天晚上太困了,没注意,看得不仔细。”

    程晓玲看着他,没有发火,但语气更硬了,一字一顿地说:“阿海,这批鱼是送到新月饭店的。

    新月饭店是什么地方?四九城最高档的饭店!要是人家拆开箱子一看,大黄鱼里混着小杂鱼,信誉还要不要了?卫民集团的牌子还要不要了?”

    阿海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螃蟹,不敢说话。

    旁边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