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太少了,所以就难吃饱饭,难立足。”
张洵自然听懂了她话里的荒谬感,罗公子这样的官二代,对于普通人来说,数量那是九牛一毛。
但是每多一个罗公子,就会对无数的普通人无形中造成压迫。
“我明白了。”
张洵端起茶杯,饮了两口,突然又放了下来,转头向门口看去。
三息过后,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紫色锦袍,大约三四十岁的人走了进来。
他的眼睛完全没有看雪绛,径直走到张洵面前,恭恭敬敬,拜下行了一礼。
“见过张大人。”
张洵看着他没有开口,他行礼的姿势也就保持着不变,一直恭敬的低着头。
良久过后,张洵才轻笑一声。
“说起来我和你二哥还有八弟打交道最多,但第一个见到的人却是你。”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天枢城一路赶来的齐王。
听到张洵说话,他才抬起了头。
“我对张大人仰慕已久,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这时一旁的雪绛站了起来。
“既然公子有客人,那我就先行告退。”
“不用走,刚刚不是说要弹琴么,你就坐在一旁,抚琴就是。”
雪绛点了点头,走到一旁的琴案之前,十指纤纤如削葱根,指尖拨弄间,琴声如流水一般,缓缓淌出。
“坐下说话吧。”
齐王坐在了他对面之前雪绛的位置。
“不知道张大人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
“不急,先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齐王点了点头。
“这个故事呢,也很简单,有个贵公子,他爹是一省总兵,他娘是一省巡抚的妹妹,身份尊贵无比,
两省将士在前方浴血厮杀,但这个贵公子,却在后方逛青楼,撒银子,你说,这样的人应该怎么处置?”
齐王脸色微沉,将刚刚端起的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若查出来是谁,必定严惩不贷。”
原本如流水般的琴声这时候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接上。
张洵摇了摇头。
“我觉得不够。”
“那张大人觉得怎么处理好?”
张弦的手指轻点桌面,缓缓吐出一个字。
“杀。”
铮的一声,琴声断了,雪绛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
案桌上的古琴,一条断裂的琴弦,摇晃着飘落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