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那呢。
说起来,他们俩也算是被自己连累了,背后之人是冲他来的,但就因为当初在柳荫县有过一面之缘,就被当成了对付他的工具。
张洵想了想,既然要演戏给背后之人看,那干脆就演的彻底一些。
他出门到了李经的住处,却被门口的亲兵拦了下来。
“张大人,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我看您还是别进去了。”亲兵一改之前的恭敬,变得极为冷淡疏远。
“把严氏兄妹交给我,我就走。”张洵淡淡道。
“他们是杀害大公子的凶手,明日便要移送臬司衙门。”
“胡说!杀害李蕃的,明明是玄阴教,企图在这个时间搅乱局势,与两个小娃娃有什么关系?!”张洵佯装发怒。
亲兵不过内罡修为,在张洵面前压力巨大,稍一发怒,便冷汗涔涔。
就在这时,李经出现在门口,声音冷漠至极。
“张大人,你自己身上的嫌疑还没洗脱,现在就又想救别人?”
“李大人,若你有直接的证据,还是拿出来的好,否则最好不要在这胡言乱语,别忘了,我是宫里的人!
再说了,我奉旨来此查玄阴教,这俩娃娃说不定和玄阴教有关,你必须交给我!”
李经站在门口沉默良久,回头道:“来人!把两兄妹押出来!”
“大人,不可啊!”有亲兵劝道。
“带出来!”李经的声音冰冷而压抑。
“.....是。”
没一会,一名亲兵押著严氏兄妹走了出来。
“张大...人....”严子秋见到他,惊喜地叫了一声。
张洵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放心,你们没事了。”
严子秋的眼眶瞬间红润起来,放声大哭,仿佛要把自己受的委屈都哭出来。
严子翎也是红着眼睛,死死握紧拳头,压抑著自己一言不发。
他领着兄妹俩向自己的住处走去,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张大人,我警告你一句,这两兄妹最好确实跟玄阴教有关系,你也不是在故意包庇,否则事后本官必进京,当面向陛下参你!”
张洵的脚步顿住,轻笑一声,才继续向前走。
心中道:没看出来,李大人还挺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