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着她的脸颊,“我们现在都很危险,还是不要做这种事的好。”
“嘻嘻,我知道,人家高高在上,抬
“你说这样嫁祸给张洵,李经能上当么?”
“不能。”楚风荷毫不犹豫地说道。
沧渊怔了一下。
“能做到二品大员,怎么可能会被这点小伎俩迷惑住,所以这其实是阳谋,用一个不受李经重视的儿子,在他心里先埋根刺,接下来才是重点!”
“你是说....”沧渊心里冒出一个惊人的想法。
楚风荷抬起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语气魅惑。
“不愧是我的郎君,你想的没错,只有杀了李铮,才能真正坏了李经的阵脚,他一乱,玉漓省的海防军务全都得乱,到时候,海族的危机,不就解了?”
沧渊一把抓住楚风荷的手,断然道:
“不行!李铮不光是李经的儿子,也是洞真剑派倍受重视的弟子,大典期间,他的住处附近都是剑派高手,甚至还有凝神境,你绝不能去冒这个险。”
“能为夫君解忧,冒点险也是值得的,而且我又不是说要今天去,也不是去搞暗杀,明天我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典上。”
“绝对不行!”沧渊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神情一时变得极为严肃。
楚风荷侧躺在床上,笑吟吟地看着他,手一点不老实,伸到了下面,沧渊严肃的神情顿时变得极为尴尬。
“我已经决定了,等这次事情结束,我就跟你去海宴宫。”
“什么?”沧渊大喜,“你真的决定了?”
楚风荷右手摩挲了一阵,感觉又差不多了,翻身上马,微微低头,吐气如兰。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去么,做完这事儿,我就彻底放弃大景的身份,跟你去海宴宫!”
沧渊此时也顾不得再想什么冒险了,眼神炽热的看着面前的可人儿,微弱灯光映在墙上的影子,又开始翻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