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房间,来到李经住处门口。
那亲兵见了他,拜道:“张大人,实在对不住,打扰您修炼了,但这两个小畜生胆大包天,杀了我家大公子!”
张洵向里看去,只见严子翎面若死灰,严子秋看到他时眼睛一亮。
他心中疑惑,这俩小家伙怎么会杀人。
张洵走到严子翎面前,问道:“他说你杀了李蕃,是你干的么?”
严子翎见到他,眼神中恢复了一丝光彩,但旋即又黯淡下去,点了点头。
张洵怔住了,还真是他杀的?
他转向亲兵,“李蕃的尸体在哪,带我去看看。”
那亲兵知道张洵的身份,与自家大人也关系密切,没有拒绝。
只是两人刚走出几步,迎面沧渊走来,沉声道:
“张大人不用去看了,我刚检查了一下,是玄阴教的手法。”
“玄阴教?”张洵这下子更迷糊了。
一边是严子翎承认人是他杀的,另一边沧渊却说是玄阴教所为。
总不能严子翎是玄阴教的人吧?
即便真是,他怎么会蠢的挑这个时间杀李经之子?
完全不合理啊!
“既然是玄阴教的手法,那我就更得去看看了。”张洵道。
“也好。”
三人一同前往严子翎住的木屋,附近已经围满了人,举着火把。
众人见张洵过来,自动让出了一条通路。
他进到屋内,旁边有个兵丁提着鱼油灯为他照明。
看到李蕃那惨不忍睹的猪肝脸,张洵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看这模样,心头血被抽离,全身血液逆涌混乱,果然是玄阴教的手法!
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玄阴教为什么要挑这个时间点,杀李经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