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玄阴教的事,我记得父皇不是直接让锦衣卫去处理了么?”
“没错,冯泰去了趟丹岳省,在六合府抓到了玄阴教分舵舵主许静岚,前些日子已经带回了京,不止如此,还拿到了当年血煞教的功法原本,以及那块血煞令。”
“哦?”楚王身子坐直了些,眼睛微亮,“锦衣卫十三太保,在外面人都称他三爷,果然是有本事的。”
杜允中笑了笑,“在八爷面前,要是有人敢叫他一声三爷,恐怕冯泰恨不得先打死那人,再向您请罪。”
“哈哈,”楚王朗笑两声,“虚名而已,这么说,当年血煞教留下的那座血煞地宫也找到了?”
“正是,而且陛下口谕,开启血煞地宫,由八爷您牵头,我兵部和锦衣卫配合,务必在明年开春、蛮族南下之前,解决这件事。”
楚王面有所思,起身踱步,片刻后停在一丈外,回望杜允中。
“如果本王没记错,开启血煞地宫,除了要那块血煞令外,还要有一个修炼《玄阴血煞心经》之人的精血配合,但当年出了那么大的事,满朝文武无一不对这本心经深恶痛绝,肯让人去修炼?”
“区区一本功法,练就练了,再厌恶也得分个轻重缓急,大不了事后将那人杀了就是,不过据冯泰所说,心经是一个江湖人士给他的,给他之前,那人就已经练了,他索性就将其收入了锦衣卫,暂留六合府,如此倒也省了听那些言官狂吠。”
“这倒确实是省了事。”
杜允中缓缓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展开,呈到了楚王面前。
“王爷请看,这是通政使司今天一大早递到内阁的折子,我让人誊抄了一份。”
“谁的?”楚王没接,先问了一句。
“六合知府,马昌,参锦衣卫总旗张洵,擅修邪功,滥杀无辜。”
“好好一个知府,他怎么会上书参一个锦衣卫?”
“这个张洵,就是修了心经,被冯泰收入锦衣卫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