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城,往南二十里,都是农田,到这个地方,这一大片山脉,统称连丘山,各个山头虽说有不同的名字,但祁风山我却是从未听过。”
王鼎臣摊开一张羊皮地图,用手指著给张洵和马昌讲解。
张洵扭头看向瑟缩在马车角落的方礼,示意了一下,“方公子,到你发挥的时间了,看看那个祁风山在哪吧?”
方礼弓著身,颤颤巍巍的靠过来,在地图上看了好一会,最终指向了连丘山中间的某一处山头。
“这里.....不对.....”
刚指完,他立刻又换了地方,指了另一处。
“好像是这里....”
“到底是哪,确定好!”张洵重声道。
方礼身子一颤,声音带着哭腔,“三位大人,小的单看地图实在确定不了,不过只要带我去,我肯定能找著。”
“嗯?”
“我也说不清楚,但只要进了连丘山,我就知道怎么走了。”
“姑且信你一次,到了地方,找不着,你是知道我的。”
“是,是,小的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瞒张大人。”方礼这几天只要一闭眼,就全是张洵站在他家戏台上,无情杀戮的场景,吓的肝胆儿发颤。
远处的青山愈发清晰,马车行了两刻钟后,终于到了山脚下。
张洵几人下了马车,马昌向后吩咐道:“所有人,下车步行!”
后面的车队呼呼啦啦下来四十多人,张洵向后瞥了一眼,卢植也在队伍中。
两人不经意对视一眼,后者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下意识避让开了眼神。
张洵也不在乎,转头对马昌和王鼎臣说道:
“两位大人,我带着方礼走在最前面,烦请你们二位离我们一段时间跟着,其余人再隔一段跟着你们,如果有异样,我会及时放出信号。”
“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