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且每个月还要去拜佛。”
“祁风山?祁风庙?”王鼎臣挑了下眉头。
“怎么了王大人,这山和庙有什么问题?”马昌问道。
“恕我直言,我在六合府待了几十年,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祁风山和祁风庙。”
“看来这地煞寺的神秘手段不少,先是黑佛,再是庙宇,不过方礼还在方府被封著,提出来,让他带路即可。”张洵说道。
“也好。”
“府台大人,我觉得此事宜早不宜迟,现下城内封了那么多宅子和店铺,不如一并解决了,有罪的该抓就抓,无罪的该放就放,你看如何?”张洵说这话时,语气玩味,不过另外两人都没察觉出异样。
马昌眉头一皱。
“张大人话中的道理我也明白,但现在府衙人手短缺,涉案人数又多,谁有罪,谁没罪,不是一时半会能审的清的,我看还是先把方礼提出来,解决地煞寺的问题,其余人还是暂封,等朝廷补充完官吏,再一一审判。”
王鼎臣面色微沉,便要开口,余光却看到张洵给了他个手势,又收回了话。
“府台大人,你若信我,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你也知道,我向来只杀恶人,不碰好人,有罪没罪,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话说的其实极为荒唐,马昌自然不信。
“不是我不信张大人,而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你我都为朝廷命官,不可胡来。”
张洵手指轻敲桌面,缓缓道:“请府台大人放心,我以锦衣卫的名义保证,不会放过一个恶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恕难从命。”马昌依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