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清楚,但方礼每次拜完回来,运气都会变得很好,不是武道有所突破,就是赌场赢钱。”
张洵的眉头更加紧锁。
改变运势?这得是多大的神通?
“庙里有什么人?”
“方礼只有第一次去的时候,碰见过一个方丈,自称寂元,后面再也没见过地煞寺的人,每次去也都是只礼拜黑佛。”
“黑佛?是这个么?”张洵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雕。
“是。”
“这么说,城南出现黑佛的事,你也都知道?”
“知道。”
“还知道什么,一并说出来吧。”
方廷沉默了一会,道:
“我其实想过清剿地煞寺,清剿黑佛像,但方礼拦住了我,说是会遭降罪,
等后面再想清理的时候,整个六合城,城南和城东,已有三四成人家里有了黑佛像,
甚至城北和城西也有了一两成,再难清理了,
但是具体这个黑佛像有什么用,怎么出现的,我一概不知。”
“两天后问斩,安心待着吧。”
张洵转身走向下一个牢房,方廷在后面急声大喊,“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没有回应。
张洵已经走到了下一个牢房,用火把晃醒了里面的人。
“范大人,你看看,认识我么?”
范鹤年此时满脸死气,一身囚服,再无县衙老爷的气势。
丹田被废,眼中更是没了神采。
他迎着火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影影憧憧的。
过了足足七八个呼吸,眼睛逐渐睁大,难以置通道:“张洵?!!!”
“看来范大人还记得在下啊。”
“你...怎么可能在这,你应该被通缉了才对!”
张洵拿出北镇抚司的令牌,“不好意思范大人,抓了我这么久,事到如今,你反成了阶下囚,放心,两天后问斩,我会请三爷让我亲自动手,送你上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