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昌摇了摇头,早上离开知府衙门,他琢磨了一天阮元话的意思,怎么看都像是告诫。
王简思索片刻,犹豫道:“会不会是他们发现我们知情了,想借此试探大人?”
“不会,如果知情,早上就不会是那个态度,我思来想去,阮元的意思,可能是想借我的手,彻底掩盖婴儿一事。”
王简做出一副请教的姿势,马昌继续说道:
“如果是范鹤年追捕到了人,动手杀了,事后被人发觉异常,难免有欲盖弥彰的嫌疑,但如果是我负责,那整件事就变成了单纯的追捕杀人凶手,撇离了与婴儿的关系。”
“大人分析的有理,属下佩服。”
“所以,一旦抓到人,就要提防他们暗中动手,他们绝不会希望张洵活着被关起来。”
“属下明白。”
“地煞寺的情况怎么样,我们毕竟明面上是来处理此事的,也不能太疏松。”
“有些麻烦,地煞寺的人藏的很深,只是利用民众的愚昧,传播信仰,我们能找到的,就是些手持邪佛的普通民众。”
说著王简拿出一尊巴掌大的木雕,慈眉善目的佛像,但纯黑的木质反衬的有些阴森。
马昌接过,捏在手里,细细看去,但又看不出丝毫异常。
“这些佛像他们是怎么得到的,问清了么?”
“都说是半夜莫名出现在床头,其余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那就敢拿在手里,供在家里?”
王简面色也很奇怪。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据一些百姓说,只要拿着这个佛像,就可以消灾免病、逢凶化吉,特别是一些赌徒,坚信这佛像能给他们带来财运。”
“哼,逢凶化吉,带来财运?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继续查,既然他们放出佛像,那肯定就有目的,肯定会露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