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来的。
等到了近处,一扇破旧的木门,两个吊儿郎当,手里各拿了一把断刀的人守在两侧。
“站住。”左侧那人伸手拦住了张洵,对他伸出手,不耐烦的看着他。
张洵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屁都不懂也来这玩?当然是验资啊,没钱你来这玩个蛋!”
张洵深深的看了眼他头顶112的罪恶数字,掏出张二百两的银票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现在可以了吧?”
“进去吧。”
张洵进去后,两个门子打量着他的背影,嘲弄一声。
“哪来的城北富公子,一点脑子没有,敢来我断刀帮的场子。”
“嘿,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这可是只肥羊,今晚要是杀的肉够多,说不定咱哥儿俩还能多得几个钱,好去红雀坊潇洒一番。”
进入院落,扑面而来的是混合著汗水、酒气和大烟的气味,两侧能看到许多个房间,几乎每个房外都有至少两个手持断刀的人在巡逻。
透过个别打开的窗户,能看到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摇曳在房梁上。
赌桌用的是几张破旧的木桌拼凑而成,布满了划痕和油污。
赌徒们穿着粗布破衫,一看就不是什么富贵之人,手里攥著铜钱,眼睛闪烁著贪婪与焦躁。
唯有庄家穿着还算体面,眼神犀利的坐在一旁,一手拨弄著算盘,一手压在桌上的骰盅。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大!大!大!”
“小!小!小!”
“下注了啊,要开了!”
“草!!!怎么可能是小,老子押了两个月的工钱,不可能是小!!!”
“蠢货,开出来大就是大,想闹事,想好这是什么地方?”
张洵进来后,四处转了一圈,除了极个别人头顶没有罪恶值,大部分断刀帮弟子、庄家、赌徒都或多或少有30点以上。
最高的是院子深处一个屋内的三个人,个个七百多,像是头领。
三人血量不超过2000,说明还未到先天。
张洵套好黑衣,直接冲进屋内,三剑斩首,左手薅著头发,提起三个头颅,右手持剑,跳上院中屋顶,高声道:
“诸位,准备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