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某处街角。
张洵挂著隐身,见官兵走来走去,呼喊著把附近的住户都叫了起来,升起灯火,心中不免叹息。
这样他还真不好继续杀人了。
但现在不过丑时初,离天亮还早,李、周两府,也就收割了759的功德值,就此退去,也太可惜。
思索过后,张洵决定转换思路。
城东富人区恶人固然多,城北权贵区,恶人也不会少。
虽说区区一个县衙,没多少入品的官员,但谁不曾听闻“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话。
下面不入品的小吏,往往在折磨百姓上,各有手段,罪行不一定少到哪去。
确定想法,张洵当即大摇大摆的朝城北走去。
身侧的官兵与他擦肩而过,却无一人察觉异常。
等到了城北,街道上静悄悄的,也不像城东那样到处都有巡逻的官兵。
偶尔发觉一个暗哨,也不甚上心。
张洵挨家挨户的搜索,罪恶侦查生效的条件是,他要亲眼看到这个人才行,所以往往要进入卧室,才能看到罪恶值。
但路过一处不起眼的院落时,却突然听到了交谈声。
以他现在的精神强度,听起来字字清晰。
“陈二当家,这次你们那边的货怎么样?”
“踏马的,别提了,又要老子找货,又不准老子弄出大动静来,这踏马不是纯纯难为老子么?”
“唉,都一样,我们这边也是,你说都这么多年了,出货量多少,上面一清二楚,突然加了一倍,这谁受得了?”
这是第三个声音,听起来屋里不少人。
第四个声音响起:
“陈老二,上个月泰西刘家灭门,是你们做的吧,那一票得捞了不少货吧?”
“草,说起这个老子就生气,刘昌那孙子最初找上山来,信誓旦旦说刘家至少有黄金五十万两,结果呢,干完活掘地三尺,也就找到不足七万两白银,这狗崽子现在跑的也没影了,要是让我抓到,我非弄死他不可!”
张洵闻言,双眼一亮,有黑虎帮的人?
那罪恶值不得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