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椅子,让他坐下。
“我在路上接到你的书信,连夜赶到六合府,见了知府一面,便带人来了兴宁,其他人还在路上,要明天才能到,我提前赶来,就是想私下里问你点事。”
“大人请问。”
“你觉得兴宁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凶手,和婴儿失踪一事,是同一伙人所为么?”
薛童几乎没有思考,便摇了摇头。
马昌哦了一声,“那依你看,这个杀人凶手是怎么回事,他杀的那些人,有大户夫人公子,也有武馆弟子,似乎没什么共通点。”
薛童再次摇了摇头,“不,有共通点。”
“都是兴宁县的大人物?”
“都作恶多端。”
“照你这么说,我妹妹和外甥也是?”
薛童沉默不言。
“算了,这件事我们回头再论,谈谈你知道的婴儿失踪一案吧。”
“上个月泰西县刘府惨遭黑虎帮灭门,我府里和泰西有些生意往来,手下一个伙计告诉我,他意外看到刘府的婴儿都被黑虎帮单独抓了起来,而且派了人专门看守,那种感觉.....就像是做生意的,在看守自家货物一样.....”
“继续。”
“我留了个心,派人在泰西打听了一下,结果吓了一跳,这几年间,泰西不断有婴儿失踪,报了官府,但一桩也没能追回来,后来又在其他邻县也查了一下,和泰西同样的结果,唯独兴宁没有。”
“然后你儿子就失踪了?”
薛童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提前来过,我会暗中调查。”
说罢马昌便离开了书房,轻轻一跃跳上房顶,几个起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