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纲手从昏迷当中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然是出现在了一家旅馆当中。
“纲手大人,您总算醒了。”一直在一旁照顾着纲手的静音脸上流露出一丝庆幸之色。
“静音,你怎么在这里,那个家伙呢。”纲手坐起身来,皱起眉头看着貌似比自己高了不少的静音。
这时候的纲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回了原本的少女形态。
“这是怎么回事?”纲手握了握拳头,原本的力量都还在,就是没有办法变回原本的模样。
“是羽间大人。”静音低着头,小声朝着纲手说道:“他说您那副身体实在是太下流了,他还是比较喜欢您幼年期的模样,所以就暂时将您的身体固定在了现在这个模样上”
。
“羽间大人?静音你在说什么?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是羽间祖父!”纲手有些愤慨的锤了锤地面之上的榻榻米。
“但是......”静音微微后退了两步,拉开了推拉门。
在推拉门外的客厅当中,苏羽和水门正对着月光品茗。
“纲手大人,您醒了?”水门听见了推拉门打开的声音,朝着房间之内的纲手展露出了一个笑容。
“水门,怎么可能?”纲手脸上浮现出一丝震惊之色。
过度流连赌场,导致纲手自身都不怎么关注忍界当中的消息,自然也并不清楚水门复活且重新继任四代目火影的事。
“我被羽间大人复活了。”水门笑了笑,朝着纲手简洁的说明了如今他的状况。
“所以你真是羽间祖父?”
虽然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纲手对苏羽的印象十分模糊,但她还是对水门这位自来也的弟子,如今木叶的四代目火影还是十分信任的。
就连水门都这样称呼苏羽,纲手也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个事实。
在族中记载英年早逝的羽间祖父如今正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
“当然。”苏羽朝着纲手招了招手:“所以小纲,要来感受一下祖父的怀抱么?”
“别真把我当小孩子啊,混蛋!”纲手捏紧了拳头,看起来对苏羽的这番话十分的不满。
“怎么,刚才你不还热衷于当个小孩子一样找我蹭吃蹭喝么?”苏羽走到了纲手身旁,笑脸盈盈的摸着纲手的脑袋。
“别以为你真是我祖父,我就不敢对你动手。”纲手一把拍开了苏羽的手掌,恶狠狠的朝着他说道:“赶紧把我变回去。”
“变回去干什么,这样不挺好的么?”苏羽蹲下了身子,看着纲手。
“成年人的世界究竟有多痛苦你应该已经有所体会了,与其继续沉沦在痛苦当中,还不如当个小孩子来得无忧无虑不是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纲手眉头越皱越深,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静音。
难道是静音向这家伙说了什么?
静音在面对着纲手投来的那疑问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滴答——
滴答—
就在纲手打算朝着苏羽继续质问的时候,眼前却突然一黑,耳旁传来了一阵阵的水滴声。
不,这不是水滴。
那股浓稠而又绵密的触感不断从自己脚边上涨开来。
使得纲手屏住了呼吸,目光呆滞的周遭那突如其来的血潮,脸色变得一阵煞白。
这是,血!
不对,这是幻术!
纲手的脑海当中闪过一丝清淅的判断,但紧接着整个人就无力的瘫软在地。
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纲手却依旧没有克服心理上的这个疾病。
哪怕她知道,这只不过是幻术而已,但那不断流淌蔓延到能将她淹没的鲜血,却还是让纲手脑海当中不断的回忆起了曾经的往事。
绳树,断。
两位至亲之人死在自己眼前的场景仿若历历在目。
“啊——”纲手抱着脑袋,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之声。
“纲手大人!”在现实世界当中,静音满脸紧张的看着突然晕倒在苏羽怀中的纲手。
“没事。”苏羽眼中万花筒逐渐消散,将抱着晕倒在怀里的纲手递给了静音。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吧,让她再好好睡会吧。”
“是。”静音连忙接过了纲手,朝着水门和苏羽躬敬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抱着纲手回到了卧室当中。
“羽间大人,您这是?”有所察觉的水门看向了苏羽。
“那丫头不是患了恐血症么?”苏羽坐回了座位上,手指在茶杯边缘转悠着。
“我给她治治。”
“用幻术治病?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说。”水门有些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