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多,等等,什么叫做工作和心事没办法帮忙?”
托尼突然反应了过来,看向了苏羽。
“难不成你能解决掉我胸口的那几个弹片?我可是已经咨询过全世界的所有医院了,他们取出弹片而保住我性命的最高概率也只不过在百分之六十左右。”
“你该不会是和佩珀一样,想劝我去赌这百分之六十的概率吧?”托尼狐疑的看向了苏羽。
“当然不会。”苏羽摇了摇头。
“不过我确实有百分之百的办法治好你的身体。”
“哇哦,如果你真有百分之百的办法的话,我说不定还真会叫你一声教父。
“托尼调侃着说道。
就连医生都做不到的事情,托尼才不信眼前这个脱离了时代的莽夫能做得到呢。
“那可是你说的啊。”苏羽站起了身子,将手放在了托尼战甲的胸前。
在托尼那不解的自光当中,苏羽的手猛然插入了托尼的胸口,手中拽着托尼胸前的微型方舟反应炉穿胸而过。
“你!”托尼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胸前的这只手,还有那突如其来的剧痛。
他不明白,自己貌似对这位教父也还算不错,为什么他会突然这样做?
“别急,马上就好。”苏羽将手从托尼的胸前抽了出来,扶住了即将倒在地上的托尼,将微型方舟反应炉和那几片细小的弹片随手丢在了桌上。
然后,一阵红芒从苏羽手中亮起。
这是来自一人之下当中的双全手。
在双全手的光芒之下,托尼胸前那道穿胸而过的洞口开始逐渐愈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