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工作太少是吗?这么闲,下个月一人给我写一篇综述!”
他对周传鸿说:“你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个博士在读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么?背后议论别人已经是不对,你还造谣生事、败坏他人名誉,你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
周传鸿变了脸色,低三下四地恳求:“教授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就是……有点得意忘形,师弟们说几句,就顺着他们说下去了……”
上官云皱眉,警告:“不要再有下一次。周一,向谢知意道歉。”
周传鸿一愣:“可是谢知意不在场,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怎么道歉啊?”
“怎么道歉你自己想,还要我来教么?”上官云转向肖宁,“你跟周传鸿道歉。打人是不对的。别的我不追究,但不要再犯。”
肖宁嗤笑一声,对周传鸿扬了扬下巴:“抱歉打了你啊大师兄。希望大师兄长个记性。”
周传鸿还没说话,上官云冷冷道:“重新道歉。道歉不是这个态度。”
肖宁瞪着他,僵持片刻还是败下阵来,用正常的语气重新道歉。周传鸿也躲躲闪闪地接受了。
上官云让三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感觉自己心里那团无名的郁结似乎更凝重了。
又是那个“资助人”。
然而实际上,谢知意即便真的跟他的资助人有什么,跟周传鸿、跟肖宁、跟自己,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是人家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