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上官云没做任何评价,将话题专注于眼前的课题。师生二人一起吃饭,随后又在咖啡厅讨论了一个多小时。
肖宁的咖啡是上官云买单。临走时,肖宁自掏腰包打包了一杯澳白咖啡,说要带回去给谢知意。
“他最喜欢喝澳白。”肖宁边等咖啡边说,提起谢知意就满脸都是笑容。
上官云淡淡地“嗯”了一声。
下班前,周传鸿来找他签字。上官云翻看着文件,随口问道:“你平常跟谢知意交流多吗?他的开题报告准备得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
周传鸿顿了顿,“哎呀”一声开场,随后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嘛……我知道自己作为博士师兄,有义务关心帮助师弟们……”
上官云从文件上抬起头,扫了一眼周传鸿:“怎么了?”
周传鸿轻声说:“谢知意跟我、还有其他人都不怎么交流,每天不知道在忙什么。至于他的开题,我更是从来没听他跟谁提起,也不好专门去问。也许他有自己的想法。”
上官云没再多说,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把周传鸿打发走。
手机提示收到了一条新的信息。
谢明纬:明晚20点碧海大酒店,可否赏光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