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天罢了,”他环顾四周,“这地方还是没有狱警?”
格林德沃将盘子推到一旁,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坐回自己的床上。
“自从你上次来过之后,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检查我还在不在。”
“每隔一段时间?”
“几个星期吧。”
“我觉得是件好事,”莫里斯耸耸肩,“至少能找个人聊聊天。”
格林德沃没再继续接话,而是催促道:“说吧,你的真实目的。”
莫里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我知道您是个先知,所以想来问问,怎么样才能做出预言,或者说,预言的原理是什么?”
他并没有其他多馀的想法,只是纯好奇,这就是他来找格林德沃的原因。
格林德沃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人可以强行预见未来,只有未来想让你看见的时候,你才能窥探到它。至于原理—没有任何原理。”
前半句话莫里斯倒是同意。
要是格林德沃万事都能未下先知的话,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您能主动进行预言吗?”他问道。
“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格林德沃毫不尤豫地回答:“而且,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是真正会发生的事,反而会干扰你的判断。不要太过相信所谓的预言,孩子。”
莫里斯摸着下巴,问道:“所以我没办法成为一个预言家?”
“是的。”格林德沃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留下任何馀地。
“不要再来找我了,离开吧。马上就会有人来检查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