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入霍格沃茨做什么?”莫里斯继续问。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象在思考。
“我不知道。”他说:“莫里斯,你带着能让人说实话的药水吗?”
莫里斯眨眨眼。
“吐真剂?”
“对。”
莫里斯当然带了,他也没多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硕大的玻璃罐子,沉甸甸的,里面的液体目测得有将近大半升。
邓布利多看着他手里的吐真剂,又看了看他,眉毛微微扬起。
“我想用不到这么多。”他说,语气有些怪异。
“有备无患。”莫里斯表情坦然。
弗雷德和乔治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老大啊,这东西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
还不赶紧收起来!
莫里斯将吐真剂分出一小瓶,递给邓布利多。
装有吐真剂的小瓶微微晃动,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他又开始剧烈挣扎,阴影绳索随之缩得更紧。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能讲点有用的东西吗?”莫里斯说。
只要喝下吐真剂,任何谎言都无所遁形。
然后,他笑了。
“哈—哈哈——哈一”
那笑声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低沉嘶哑,在安静的庭院中回荡。
“我失败了!”小巴蒂疯狂地喊:“但我们还没有,等着吧,我的主人会再回来的,他会为我报仇!”
莫里斯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朝邓布利多说:“快阻止他,教授!”
然而已经晚了。
他的话音刚落,小巴蒂突然头一歪,整个人象是被抽走骨头一样软下去,不再动弹。
邓布利多猛地冲上去,一只手拖住小巴蒂的下巴,另一只手拿出魔杖抵住小巴蒂的太阳穴,嘴里念叨些什么。
但小巴蒂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最终,邓布利多转向身后的几人,冷静地宣布:“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