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要下注,卢多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当然可以!先生!那么,你支持保加利亚队还是爱尔兰队?如果你想猜分数的话,赔率会更高!
小天狼星转头看向哈利,问道:“哈利,你支持哪边?”
“爱尔兰队吧。”哈利想了想后说。
小天狼星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皮袋,“那我押爱尔兰,一百金加隆。”
卢多离开时,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其他人的注意力则全落在了小天狼星身上。
“真高兴再见到你,小天狼星,”亚瑟说:“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也是。”小天狼星摘下墨镜,脸比刚从阿兹卡班出来时圆润了些,但依旧棱角分明。
“你手里的......能给我看看吗?”亚瑟已经认出来那是麻瓜的东西。
“当然,”小天狼星笑嘻嘻地说:“我刚从一个麻瓜摊贩那儿买的,他们管这东西叫墨镜。”
亚瑟接过墨镜,翻来复去地看着,同时他随口问道:“听说你是被莫里斯抓住的?究竟发生了什么?我还不知道完整的经过。”
小天狼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只是太过大意。”
“大意?”弗雷德立刻跳起来说:“莫里斯是正面击溃你的,就是这样!我们当时在地道里面看得清清楚楚!”
“什么地道?”莫丽的声音忽然尖锐起来,“这事儿还有你们的参与!?”
乔治捂住了脸,为他那愚蠢的兄弟感到无奈。
莫里斯默默地坐在一旁,咬了口香肠,听着韦斯莱夫人训斥双胞胎。
韦斯莱夫人的形象非常符合莫里斯对“母亲”这个词的印象。
他还挺羡慕这家人的。
莫里斯并没有呆很久,当太阳悬在头顶正上方时,他便返回凯尔的帐篷,顺便还给对方带了个韦斯莱夫人做的三明治。
凯尔正揉着眼睛从卧室里出来。
“我昨天一晚上都没睡觉,”他说:“就为了弄到这张门票。”
莫里斯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凯尔在扶手椅上坐下,接过三明治,解释道:“我叔叔让我帮他熬一种安眠药。这门票算是报酬。”
“这样啊。”
莫里斯安心了些,他刚才差点以为对方为了门票出卖了什么不该出卖的东西...
“接下来我还要去熬魔药。”凯尔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的味道,“大概要两个小时,比赛的时间是晚上,或许我还能有时间去买些纪念品..
”
“我可以帮忙。”莫里斯说。
“哦,谢谢!”凯尔很是感激,“那种魔药很困难,但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莫里斯魔药水平很高超,连斯内普都极其看重,这是拉文克劳学生众所周知的事。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莫里斯和凯尔在帐篷外架起坩埚,熬起魔药来。
大部分时间都是凯尔在操作,莫里斯在旁一边进行指导,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死亡能量结晶。
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位置比较偏僻,并没有管理人员来制止他们的“巫师行为”。
偶尔零星几个路过的行人也只是奇怪地瞥他们一眼。
正当莫里斯这么想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朝他们走过来。
对方在他们面前停下,率先开口:“你好啊,布莱克。”
莫里斯仔细回想后,才从那头稀疏的棕色头发想起对方的身份。
缄默人的一员,曾经在霍格沃茨指导过他和赫敏使用时间转换器。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哈迪先生。你也来看魁地奇吗?”莫里斯问。
“主要是来做安保工作,”哈迪说,目光落在莫里斯手中的那颗死亡能量结晶上,“布莱克,你手中那个是......?”
“一个小玩意。”莫里斯说:“里面蕴含着某种能量。”
“啊,是的,能量。”哈迪突然换上了一副紧张的神情,“到旁边来,我们好好聊聊3
。
莫里斯警觉。
对方这副表现,难道知道些什么?
“凯尔,”莫里斯说:“你先自己搅着,火别太大,等颜色变成深褐色就停火。我要离开一会。”
凯尔挥了挥手,“知道了。”
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坩埚,似乎连哈迪的到来都没注意到。
莫里斯跟着哈迪走到旁边的一棵树下。
哈迪靠在树干上开口说:“能让我仔细看看你手里那东西吗?”
莫里斯把死亡能量结晶递过去。